第四话
刻意说来给滑瓢安心的……是事实就是如此、没有什麽好扭曲和说谎的必要。 况且。 「而且别说我是有怎麽样,倒不如我才是该反过来的问你,你是有怎麽样才对的那个人!」 b起是丝毫未损的神隐,滑瓢身上带有的伤势才是来得更为严重。 5 「你知不知道,我是埋伏在旁的观战的时候,是不知替你冒出了多少的冷汗……」 就整个计画的进行和推动而言,可以说是有点勉强的将它推至成功。 计画的制度人和身为执行者之一的滑瓢,他确实是差那麽一点就要丧於茨木童子的手下…… 滑瓢是能幸存下来,除了有一部分是他的运气之外,是就都该归功於酒颠童子的好心提醒。 正因为滑瓢是早就知道了茨木童子的一切,他是才能制定出这麽一套有效的计画――是加以利用「她」的X情和饮食做为诱饵,将「她」的行动是限制在可预测的范围之内。 只不过……茨木童子的强大,还真的是超出了滑瓢和神隐的预期。 若不是茨木童子是不够机灵和小心,是个擅於大而化之的做出大动作的类型。 他们两人在私底下做的那些小动作和安排,或许是就有可能会被「她」给识破和察觉到。 「这点是不用你说,我是也有着相同的心情和感想。」 所以当他们是好不容易的如愿实现计画,滑瓢是终於能够放下重担的松了口气。 5 「呵~~~有惊无险啊……」 「是啊,确实是相当的危险……」 然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神隐是觉得是时候,可以问问滑瓢这个问题了。 於是。 「话说回来……你明明是有足够的本事能打败她?为什麽是要冒着这麽大的风险,要在不能伤害到她的前提下,是将她给制服住……」 神隐是想知道,滑瓢为何是要如此冒险犯难的是差点把命是给赔上,也要这麽做的理由。 「为什麽?呵,没想到你是也会有问这种蠢问题的时候啊!神隐。」 「……?」 「像这种事是还需要我说嘛……」 当然是因为――她,可是酒颠童子过去的情人、Ai人啊! 5 「既然她是身为友人的所Ai,我自然是就不能随意的对她出手,是伤及到她的X命。何况……」 「何况……什麽?」 「何况,最近这一连串与「她」有关的事件。现在看来,似乎是没有如外界所想得那麽简单。」 滑瓢是一边说着这句话,是一边的将他的视线转往曾经的二重身,最後所在的位置。 「那里……是有什麽吗?」 不像滑瓢是能感觉到那里是曾经有过什麽的神隐,他是对那个方向没有感觉。 更何况,他是和滑瓢同一时间的抵达这里――在这之前是发生了那些事,他是与滑瓢同样的没能目击、撞见。 「……」 对於神隐的提问,滑瓢这次是没有回答的将自己的想法,是放在心里的某处。 因为他虽是能透过残留在那边的气味,是嗅出Si在那边的妖怪到底是……但要说这件事是与茨木童子的事件有何关联和连系? 5 在滑瓢是有足够的证据能证明自己的论点以前,他是没有打算对神隐提起自己对此的看法。 「总而言之,茨木童子曾是酒颠童子的为Ai……不,应该说他们两个恐怕是仍然都Ai着彼此的,是在双方的心里都占有相当大的重量和位置。」 试图用转移话题的方式来模糊自己先前提起过的话,滑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