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陷阱也好,又或者不是也没差――滑瓢现在,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供他思考和浪费。 不可能这麽好心停下脚步来等他的茨木童子,相较於为现况烦恼的滑瓢,「她」的思想是就来得简单许多。 在眼睛是看不见滑瓢和双罗的存在,是也无法用手来感受它们的重量和触感的茨木童子。 即使「她」是一时的失去了与双罗的连系,可这麽一点的阻碍,却是无法中断「她」长年对它们的信赖。 4 就好像现在,从「她」的角度来看――自己的所做所为就像在做手臂的伸展运动一样,是一张一合的重覆着这样的动作。 可每当「她」是张开手臂又合上手臂过後,「她」是都能透过用r0U眼观察结果的方式,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双罗是确确实实的被自己给握在手里的现实。 压缩、压缩、再压缩――这三连发的能力发动,要不是茨木童子是为了能亲眼确认结果的发生,是将能力的落点都选在距离自己不到五十公尺的位置。 要不然,不知道是会有多少人受到牵连的深受其害…… 看这个情况……我也该是时侯行动了。 利用能力替自己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身T是恢复得差不多的滑瓢,他是也明白再这麽继续下去,状况是只会更加恶化。 必须得采取行动的滑瓢,是又一次的解除了自己的能力。 再一次能重新看见滑瓢的存在并确实的感受到双罗的触感的「她」,是感受到了他的决心。 恐怕,在这之後是就没有後续了…… 他们的接锋,接下来将会是最後一次―― 4 「……话说回来,现在提这个问题或许是晚了。但我是打从一开始就对你为何是以木刀做为武器的这件事,是感到无b的好奇和疑惑。」 就因为就要是最後了,「她」是才会想趁着这个机会,解开这个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 更不用说――滑瓢手持的那把木刀,竟是能三番两次承受「她」所挥出的重击,是没能应声折断的连一点裂痕都没有。 望着那把可能b它的主人为自己带来更多的惊奇和惊喜的木刀,「她」是就更为迫切的想知道为什麽。 「为什麽吗?嗯,这当然是因为我――」 ――是不太喜欢随便的杀生! 随着这麽一句自白的脱口而出,滑瓢身边的氛围是随即出现变化。 在这之前,一直给人有种是不太长进、有些悠哉的感觉的滑瓢――此刻,是稍微露出自己长年隐藏起来的本X。 虽说他是只有释放出相当微量的气息,但光是这麽一点的量,是就足以刺激茨木童子的全身,是产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 4 浑身受到宛如触电一般的刺激的「她」,鬼的本X是全都被激发出来的无法自我。 就好像是受到食物的气味所诱惑的野兽,茨木童子是禁不住自我的冲动的率先行动。 彷佛脱兔一般行动的「她」,是发挥出了原胜於先前的惊人速度。 其速度之快,直叫人会觉得先前的「她」,是根本就像静止不动一样的迟缓。 「――」 相反的,若要说茨木童子是「动」的具现――滑瓢是就处於「她」的相反面,是「静」的T现。 没有释放出像「她」一样的激烈动能,滑瓢是就只有,摆出当年与尘塚怪王一战,使出最後一击时相同的架势。 自他摆出这个架势之後,他的视线是就没有再放在她的身上,而是在凝视着未知的远方。 针对滑瓢这种不将自己是给放在眼里的表现,「她」是感到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