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
…… 在为这个无法轻易脱身的困境感到苦恼之余,黑目贝是也感叹他耗在这边的时间越多,他所剩下的时间是就越少。 黑目贝是必须赶在时间内,赶到某个地方去才可以。 可恶……我乾脆试着抢行突破看看。反正再这麽跟他们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在这之前的黑目贝,是就因为不熟悉北海道的环境,才会不经意的跑到港口附近,然後是又迟迟找不到正确的路线。 黑目贝是已尝试了几次,但他最後不是走到Si路,就是来到海边的没有半条路线,是可将他带回到城市。 1 而现在,黑目贝的时间是又被他们这麽一耗…… 欢迎来到,北海道――我的「後辈」! 正当黑目贝是想采取鲁莽的行动以前。 随着这一句话的出现,前一秒是还围在黑目贝身边的渔民,他们就像是对他失去了兴趣般,是眼神迷茫的没有看着他。 「我们……刚才都是在做些什麽?」「不知道,我是不记得了……」「我也一样,是记得不太清楚。」「嗯。」「我也是。」 这些渔民是都彷佛失去了记忆,是不记得自己做过的事。 就算他们是见到浑身缠着黑目贝是站在自己身旁,他们是也只会认为他,只是一个怪人。 为什麽是都伤成这样了,是还要来到这个港口来?这个伤患,难道是不知道他是不可以来海边的这件事吗? 「啊~~~~怎麽会……」「怎麽了?怎麽了?」「什麽怎麽了?你们自己看一下现在是几点了!」「啊!」「不会吧?!」「我们刚才到底是都在做些什麽?怎麽是会忘了要出海的,是还留在港口这边……」「别说了,快点去准备吧,要不今天渔市是就要没有新鲜的渔货可卖了。」「是啊,快走吧。」 当一脸茫然的他们,是在注意到现在的时间。 1 他们无不是都感到惊慌失措的是没有多余的心思,是再顾及黑目贝的存在和自己方才的经历。 他们是都急忙的跑回到渔船,是要出海了。 等到他们是都鸟兽散的出船、出海的奔向富有渔获的海域。 黑目贝是才缓缓的将视线转向,是不知从何时起就看到这一幕的滑瓢。 这位促成「魍魉屋」的创建,是从组织初期就陪同酒颠童子一同打拼、奋斗的元老。 可是,滑瓢却是在某日是忽然不知去向的失踪多时。 是直至今日,酒颠童子是仍有为滑瓢保留他在「魍魉屋」的职位。 那个空荡的董事席位,就是滑瓢过去曾经坐过的位子。 并且,那个位子是也只有滑瓢他才可以坐下去。 据说,若是有谁敢胆敢随便坐在那个位子之上,酒颠童子是会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亲自来教会他这世上有些事是可以做,有些事是不可以做的区别。 1 「怎麽了,你不是在找我吗?现在我是给你见到了,是怎麽不说话了。」 「我……不确定你就是「他」吗?所以……我是仍在思考,有什麽可以证明你的身份的办法。」 黑目贝的这种说词,其实只是他的一招缓兵之计。 虽说他是尚未能够确定,这个突然冒出帮自己解围的「妖怪」,就是那位失踪许久的董事,滑瓢。 可就在黑目贝看到滑瓢的那一刻,他的心底是就承认了「他」的身份。 那是无法用言语解释、是近乎生物本能的直觉反应。 既然黑目贝是都承认了滑瓢的身份,那他又为什麽要这麽做? 理由是很简单,就是黑目贝本该是要寻人的那一方,但被寻找的对象是主动现身并反过来的找上门…… 这个现状,是怎想都不太对劲的感觉。 「那――你是希望我怎麽做?才能证明我就是,你想要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