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
一个黑目贝不曾见过的身影是映入他的眼中。 从隔壁房间走过来的,是一位身穿医生的白袍、面容苍老的老人。 「你是……谁啊!?」 老者的出现,是让黑目贝一时感到错乱的慌了手脚。 可他的这个状态是没有维持几秒的时间,整个人是就回过神来的恢复正常。 「你……该不会是滑瓢吧!」 想起在对滑瓢的记录之中,确实是有说到世人对滑瓢的外观描述,是有老者的姿态。 虽然这名看似腰是早就不行的变形、弯曲,是只有驼着背、缓慢步行的老人,是有几处与记录不太吻合的地方。 但记录终究是记录,有些事情最好是要自己亲眼见证过一次,才能确认它的真伪和发现记录之中的错误。 「滑瓢。那是什麽……你说得是瓢虫吗?」 6 可事实似乎是不如黑目贝所想的那样,这名身穿白袍的老者,是不但没有承认自己就是滑瓢……是就连他是在说些什麽,是都还Ga0不太明白的样子。 「假如你说的滑瓢是昆虫的一种的话,我是不太清楚要去那里才能找到你口中的瓢虫。」 还在装傻……你以为你这麽做,我是就会认不出是你了嘛! 不过老者的反应,是完全符合黑目贝的想像。 换作黑目贝自己的话,他是也会做出跟老者相同的反应,是会故意装傻或支开话题的顾左右而言它。 本来――这名老人若是爽快的承认,黑目贝反倒是会对自己的猜测多添几份怀疑。 不过,我身上的伤口是滑瓢帮我处理的吗?这种专业的包紮手法和治疗方式,是都看不出是他是经手处理的! 黑目贝对滑瓢的认知,尽管不是像酒颠童子那种武斗派的感觉,是那种能文又能武,可说是面面俱到的能人。 只不过……滑瓢竟会懂得医术的这一点,黑目贝倒是今天才知道是有这种事。 就「魍魉屋」里的记录和一些从旁人对他的描述,是都没有类似的记载和传闻。 6 尤其是,这名老人的医疗技术和手法,是跟平常那些帮黑目贝治疗的医师不相上下。 是有「专业」的水准――就彷佛是常年做这一行、靠它来讨生活的人们。 「小伙子,你的身T是那里还会感到不舒服吗?」 「是暂时没有的感觉,不久前裂开的伤口,是也好像癒合的不会流血。」 「你现在是起身的活动一下,然後是再告诉我,你是有那里会感到不舒服好了。」 没有因为黑目贝的片面说词是就因此感到放心,驼着背的老人是要求他起身的活动、活动。 黑目贝起初是有点挣扎的不太愿意这麽做。 一方面,他是担心自己若是起身活动的话……会不会这麽一动,刚癒合的伤口是又会再次裂开的流出血来。 一方面,黑目贝是依旧将这名老人视为滑瓢来看待。所以他当然是要小心提防一下,他是要自己这麽做的用意。 但既然自己的命是被滑瓢给救了回来,不听他的话是又有些过意不去…… 6 而且,滑瓢会叫他这麽做的用意,似乎是在为黑目贝着想。 不太像是心怀恶意的,叫黑目贝活动自己的身T。 我是就自己多加注意一点、拿捏好出力的力道,应该是就不会有事。 心想现在这个状况是也不好意思就这麽拒绝老人的黑目贝,是就只好自己留意和注意了。 更何况,黑目贝在伤势复发以前――他与滑瓢的谈话虽然不是能说有多麽愉快。 但是。滑瓢是也总不会至於这样,是就会有想加害於他的念头! 如果滑瓢是有这种想法的话,他大可是不要对自己伸出援手的迳自离去。是不用做岀这种会为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