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消失
人来店闹过,那人不想店里为难,只好主动辞职。还有,那人年纪已经不是国中生,是个17岁的高中生了。」 17岁看上去像国中生的身形?我都怀疑他可能是营养不良了。 我想让保镳再去问店长该去哪里找服务生,但是保镳说已经问过了,说是这种涉及个资的事情店长说不便告知我们。 我还记得当时我又追问:「你花钱了吗?」不花钱怎麽打听得到消息? 保镳一脸尴尬,「殿下,这位店长b较保守,说担心有法律问题,怎麽也不肯透露。」 我听完紧接着又问:「恐吓他没有?」威胁、利诱,难道还要我教吗?一想到这,我忽然有些火气上来。 那保镳的脸sE更难看了,「毕竟是法治国家,殿下……」 当时我其实没有什麽想法,只觉得—啊,好不巧,还想着探望他问问那天之後过得如何了? 既然他离职了,我想他应该不会再遇见那群人了吧。所以当下我也就没有追究了,於是我说:「算了,就这样吧。喝酒。」 一杯杰克丹尼尔入喉,索然无味。 不晓得是因为原本我出门的理由无端消失了,还是我喝同样的酒的场景变了,竟然前後才不到两周的时间,我已经想尝试另一款酒了。 果断跳下高脚椅,率先走出酒吧,後面跟着的保镳齐步跟上。我抬头在门口望了一下灰蒙蒙的天空,问身後的人:「有烟吗?」 几秒钟之後,听得出来费迟疑的声调说:「殿下,C守所在,我想要提醒您……」 我立刻皱起眉头不耐道:「我知道我才9岁,有完没完?」 身後传来稀稀簌簌的声响,应该是保镳们互相在找烟,之後递到我面前来我随手接过,又有人帮我点火,我cH0U了一口,呛了一鼻子。 「这什麽鬼东西!」难闻Si了!我把香烟用力丢在地上,学着电影里面的大人用脚踩了两下烟头。 「走了!」我头也没回地发号施令,保镳随後将车开来。 回到我住的地方後,烦躁地又洗了个澡才打开电脑。我胡乱看着世界新闻,忽然点到齐湛当选总理的网路新闻,随手点开网页,一张他和我母亲相拥而笑的照片映入我眼底。 不知道为何,脑中突然浮现那个服务生嘴角的小酒窝,感觉我又被x1进去了。 妈的!都怪那杯破酒和破烟! 我只记得那日我应该是很晚才睡,因为梦里全是那服务生那日的身影,还有Y魂不散的酒涡。甚至我梦见服务生变成了一个路边摆摊卖字画的落魄书生,而我穿着锦衣皂靴,顶着温和的春光在摊子前调戏他,摊子旁边的杨柳树随风摇曳着像极了书生的那一截窄腰。 梦里,书生看上去年纪就b我大狠多,而我看上去,才只有13岁。 梦里,书生被b急了,嘴一扁,那嘴角的小酒涡又跑出来了,我看了哈哈大笑。 我就是被这个梦境给惊醒的。 妈的!这什麽怪梦! 所幸隔天回笼觉之後,我压根把这个梦给忘乾净了。 在台湾已经暂时没有我挂心的事情,几日之後,我也正式搬到了大卫位於美西的那座游乐园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