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知道一切因果
还挺佩服法图麦李的,要知道我在十六岁的时候,是绝对写不出一本书的。现在我四十多岁了,我没有兴趣去翻开一个十六岁小女孩的作品,我觉得我去偷窥一个十六岁小女孩的内心世界事实上很残忍。何必呢?知道人家还是个小姑娘,何必去拆穿她的假想呢,哪怕这个假想是那么的浪漫,那么的朦胧和美丽。 说到底,我现在更喜欢看一些“翻过跟头”“过过几条河”的幸运者的文字,然而这样的文字是很少的。着名的《红岩》应该算“翻过跟头”“过了河”的文字了吧?可是我看《红岩》看了半天,没看见有什么“翻跟头”“过河”的真诚文字,满书都是教条化,概念化的一般性叙述。甚至于看完了《红岩》我才猛的大吃一惊:这就是革命?如此的枯燥无味而庸俗,难怪当时的普通老百姓对这些革命者并不怎么买账。革命还得有点革命的浪漫主义,可惜的是《红岩》没有浪漫主义的风格,这就是一本应个景的书。 那么,高尔基应该有革命的浪漫主义了吧?还真有。比如《童年》,《在人间》里面描写的旧俄罗斯,那真是灰灰暗暗,影影淡淡,看了让人生气和郁闷。但一到《母亲》这本书,浪漫主义忽然就不见了,母亲根本就是一个毫无人格趣味的概念化革命机器。母亲不应该是心痛自己的孩子,并希望人间一切都是和美而舒适的吗?为什么母亲会是一个革命大无畏主义者?这实在让人有点忧郁。 高尔基的无趣和无聊就此显现了出来,所谓的母亲就是一个革命符号,是一个为了共产主义奉献所有的敢死队员!这样的母亲实在说不上美好,她只是为革命宣传而捏造出来的一个虚构角色。人间并没有这样的人,即便有,也会呈现出另外一种状态,而非高尔基笔下的母亲那样以血rou搏杀统治阶级。真的向往光明和善良的女人,往往是浪漫主义充盈的女人,她们会为了尊严而战,而不会为了某种虚幻的概念而战。 还有那本在中国着名了几代人《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本书真是一言难尽。看了半天,我就没看懂主角是怎么成为“钢铁”的,而这块“钢铁”又有什么实际意义。按我的理解,其实是共产主义苏联吸干了一个年轻人的血,然后指着年轻人骷髅般的病躯说:“诺!钢铁炼成了!”可这哪是什么钢铁,这是一个瞎子和肾衰竭晚期病人的残破身躯,这具身躯的后面是神的眼泪! 稍微好一点的革命是《牛虻》,这本书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在中国齐名。不过让我疑惑的是,牛虻是一个年轻革命者,可他的爸爸实际上是他的教父。这位教父是一名基督教的神父,神父和革命没有一点关系。为什么要这么安排呢?为什么要安排一名神父的儿子去当革命者呢?神父的儿子不应该也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信仰者吗?这本书看到最后我才醒悟过来,原来作者是在告诉我们革命信仰高于宗教信仰,所以神父的儿子需要出卖自己的神父父亲,以换取革命的最终胜利。这简直很恐怖,革命是什么?不就是一群人推翻另一群人吗?你怎么敢用人的斗争来否定和出卖神?所以《牛虻》这本书是一本有问题的书,它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是扭曲的,这也就难怪到现在几乎没有人看这本书了。 问题来了,革命到底值得不值得推崇,应该不应该赞美?要解决这个问题首先得看这场所谓的革命是不是符合神的理想。如果这场革命是神的革命,那她理应被推崇和赞美。反之,如果这场革命仅仅是一群人推翻另一群人,和神的理想无关,或者说关系不大,那么这种革命就根本不值得推崇和赞美。怎么分辨一场革命是不是符合神的理想?关键在于看这场革命是不是顺延神的价值取向的。 神的价值取向就是要人类幸福,平安,舒适,快乐,成功,圆满和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