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放浪形骸
莱默尔上身套着很紧的长袖小礼服,漆黑高腰紧身裤束缚两条笔直的长腿,缝线诱惑地沿着腿线滑进扎紧的皮靴里。 略卷的褐发有些长了,从肩头散落,在晚风中被拂动,轻轻地飘起来。 参孙扶着阳台门,在撒下灯光的房间,看着台上这个黑夜里勾心动魄的幽魂身影。 他不喜欢淡口味的东西,莱默尔即使穿成拉斐尔欲望中的禁欲系,在他目中也是最妖异火辣的猎豹。 而今换上衣服一看,果然无错。 参孙暗暗注视着,莱默尔好像在沉思,他升起一丝迟疑,生怕唐突了美人。 在物理意义上,雄虫已经是他的东西了,反倒让参孙追求起野兽的用餐礼仪。 野兽也有行事原则,只是除了兽类爱好者,大多人看不出来罢了。 “我能猜猜看吗,你在想什么?” 莱默尔扭头,参孙抱臂靠在墙上,光影分割线穿过这个男人健壮的身形,将礼貌的笑容一分为二。 莱默尔淡淡地收回目光:“猜吧。” “是不是后悔了,那天主动亲我?” “如果不是你多此一举,轮完后我会让弗莱明送你回去的。” 莱默尔讽刺地发出呵呵声,而后不搭理参孙,后者只能看见他冷漠的侧脸,锋利的失血唇瓣很紧地抿合,瘦削的轮廓勾勒出无法形容的刻薄。 极富雌性化特色的情感表达,让参孙明白这个雄虫的确是特殊的。 “你一向这么强势吗?”参孙意有所指,“不止在床上?” “滚——”莱默尔陡然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怒目发出嘶吼。 参孙大讶,想上去,莱默尔反应剧烈地把椅子向后蹬,始终与他保持着距离。 因为生气而染红的眼角,喘气时起伏的胸口,和那日情热后一模一样的性感。看的到却吃不到,参孙有些头疼,雄虫那天理论上也应该玩得很开心,现在这种反应是不是有点过激? 难不成要他道歉?开玩笑,他参孙身边没缺过人,还未学过低头二字。 但他也不爱吃强扭的瓜,何况莱默尔的滋味,非得让莱默尔开开心心地乐意主动,他才能尝到。 看来只能用派对教莱默尔做做人了,参孙保持着贵族式的礼貌,微笑行礼后暂时走开。 反正已是自己的东西,一块rou在嘴边蹦哒,能挣扎到几时? 保守党年轻领军人的室内派对开放了,首都闻讯者无不会心一笑,心道那个家伙又要搞乌烟瘴气的游戏。 保守党一向没有强烈的政见,有理想的政治家把它看作在联和党和图强党之间游走斡旋的小丑,荡妇,也称亚萨卡最死气沉沉的政治坟墓。 党派整体的行事风格如同日暮的老头子,神奇的是居然能出一个年轻的参孙,完美领会老一辈的意思,令人大为吃惊。 也就只在听说参孙的私生活后,他们能意识到参孙还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其实即使在派对上,主持的参孙也会表现出年龄不符的成熟。 洛瑞端起酒杯嗅闻酒液的芳香,小口小口地啜饮,微抬眼看参孙招呼贵族子弟们落座的一幕,暗自摇摇头。 今日来的人多于平常,参孙看上去很高兴。 洛瑞却替他感到可悲。 一个连日常生活都没感受过的青年,太早承担了保守党的责任,就连开派对也想着可以顺手笼络人心,把党内年轻一辈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位,这样的人哪里懂得什么是浪漫? 要是把选项交给洛瑞,他才不干政治的苦活累活保守党的尤其苦累,当个将军,打仗时风光大胜,回来时享受人生,多爽。 所有人都落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