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youtellmeowtobreakaear
脸还挺稚嫩可爱,白乎乎的幼团子类型,青被他纠缠了几次,终于动心,反过来展开热烈的追求,莱默尔很快同意了。 两人在郊野买了块地,在青离开的时候,莱默尔就打理花圃,种菜喂鱼,扩建小屋,几乎所有的家务活他都会做,兼顾上班,平时就像块望妻石等着老婆军休回家。 从这些细节来看,莱默尔应该是美色兰里“雌雄平等派”的主义者。 怪不得对他这么没大没小。拉斐尔摸着平板,心想。 平凡年代,所有人看起来都一个样。 以至于拉斐尔并没有想到,抽去和平时代设置的天花板,加上可怕的摧毁性压力后,雄虫群体里会分化出一个真正的复仇者。 性别弱者是不可能强硬的,顶多像慰问营里最近发生的那个事情——一个新进的雄虫俘虏咬掉了一位大校的jiba,听说被揍成半死后送到了医院,被那个大校的兄弟从病房偷走了,士兵长也无从追究此事,只能上报死亡。 被美色兰娇生惯养的雄虫怎么可能会有翻盘的奇迹,乖乖听话明显才能活的更好啊。 拉斐尔心一动,摸了摸睡在他身边座椅上的莱默尔的嘴唇。 莱默尔在他眼中就是顺从好调教的类型。 不知道为什么,在睡梦中雄虫显得特别不安稳,眉关锁得极紧,呼吸急促,还会无意识侧头避开拉斐尔的触碰。 拉斐尔才不理睬那些,雄虫敢避开那他就偏要吻。 掰住莱默尔的下巴,他侧头狠狠地将淡薄的粉唇吮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莱默尔无法避让,直到被弄醒,惊讶地看着正在强吻的他。 拉斐尔压在他身上又交换了十几个湿吻,才重新坐回座位上,扔出一枚戒指,命令莱默尔脱掉脖颈上的电击项圈。 莱默尔摸索了半分钟,成功解开了套圈。 然后拉斐尔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像耳钉又像图钉的银光闪闪的小东西。 莱默尔还在摸脖子的手一僵。 “戴上吧,不是普通的东西,电起来很有趣,炸起来更是劲爆。” 拉斐尔优雅地弯腰展臂,将盒子搁在皮鞋边的地毯上,看样子还要莱默尔跪着去拿。 真够可以的。 不愧是警惕心强的高层人物,对一个玩具也束缚得这么紧。 莱默尔想到自己戴上耳钉后因为没有遂拉斐尔的心愿,睡梦中被炸死在床上的情景,心里发寒。 但他怎么可能拒绝。这副耳钉代表拉斐尔看上他了,要是没有,才更容易处于被随时抛弃的地位。 不过戏还是要演一演。 “您说什么,我不是,我不是要自由了吗?” 莱默尔不可置信的神情取悦了拉斐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