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深宫里的夜莺
后花园里的桥牌桌旁挤得水泄不通,搬了何止十多张凳子,旁边的花坛沿都坐满了人。 欧文坐在北家,焦急地等待目标人物的出现。 此时西家和东家是贵族里打牌的高手,他们的搭配得心应手,常常连张伯伦也无可奈何。 猜心只能用于飞牌,能赚的赢墩是有限的。 因此今天张伯伦也来了,却并不打算坐下,他礼貌地对欧文说今天他要搭配另一个大贵族,而那个大贵族,欧文惹不起。 不停有人想做南家,都被欧文呵斥。 人们等了许久,开始烦躁,不停催促欧文下来。 欧文大喊:“等等,他来了!喂——” 这名将军站起来,对着远处花圃里的一个身影挥手。 “莱!打桥牌吗?” 两排花丛里,走来披肩发尖领灰衬衫的莱默尔,拿着一根花枝,正低头嗅闻花心的芳香。 他今天穿得实在低调,却依然漂亮得无处可藏,高腰裤扎出他劲窄的腰线,宽肩长身,只消弱不禁风地靠在那里,就能击穿许多人内心中对柔弱型雄虫的向往。 莱默尔却似乎是没有自觉的。 他还把自己当受牢狱之灾前的那时候,更偏主导和锐气,不是那种深受大众喜爱的类型。 下注的时候,莱默尔一般什么都下,却唯独不押和自己的rou体相关的注,光让一些年轻雌虫急得上火,输了一把又一把,心甘情愿地把金币往莱默尔口袋里送。 听到欧文的喊声,莱默尔走过来了。人来了,欧文才感到后悔——莱默尔说过不和他玩,怎么可能对他施以援手。 “欧…文将军?” 莱默尔指间夹着洋雏菊,并不意外地拒绝:“您找张先生吧。” 欧文有苦说不出,旁边人都笑了。 这些日子莱默尔出了名,不少想靠近阿贝尔的世家都在派年轻子弟来讨好这个雄虫,现在欧文想随随便便一亲芳泽,凭什么? 眼看莱默尔就要走回头。 欧文追着那个背影脱口而出:“我把帽子给你。” “啊噢,不用我把命给你了?” 莱默尔浅笑转身,小皮靴慢慢踩在石砖路板,扶着桥牌桌的挡板上沿,手指弹钢琴一样弹动。 “臭…小子,快坐下吧,我说给就给。” 欧文心道好险,差点把那套针对美色兰的脏话骂出口,在战场上骂惯了美色兰雄虫是低等的野兽jiba,要是把莱默尔惹生气了,以后就少了个桥牌大腿可以抱。 莱默尔悠哉悠哉地坐在他正对面,支着下巴打牌,没过十分钟就打了四套牌,超过东西家共2800分,豪赚八个亿。 东西家满脸都滚着冷汗,手里那第五套牌怎么都不敢叫,欧文洋溢着rou眼可见的高兴。 莱默尔等了半晌,趴在桌子上好像困倦了,打了个哈欠,他按着太阳xue,呢喃说“疼”。 欧文这时候想起来要关心他,忙从挡板下面看过来:“你没事吧?要不要止痛药?” 在欧文忙着查看莱默尔的病情时,有个贵族青年悄悄站在假山上给东西家打暗号。 东家得到提示,立马有了信心,一口五红桃叫了出来,同时笑道:“第四次加价了哦,除了十亿,美人能不能多加点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