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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参孙被他的舌吻堵得呜咽不止,口津和眼泪都在往下流,湿润了挺括的脸型,杂乱红卷毛翘在眼角,让凄惨的模样更生动。 相对体位的变化让孕袋里的半截roubang连带着guitou转了一个圈,把囊袋顶在腹底。 一次微小的磨擦就让参孙发不出声音了,莱默尔亲亲他汗湿的额角,将另一条腿也抱着腿弯拿起来,抓在半空,挺腰在孕囊的狭小空间里征伐。 guitou在囊内左冲右突,将温热的厚rou袋子顶出各种不同的形状,粗如幼虫手腕的茎身满撑着一外一内两个环口,宛如两张紧紧含住jiba的小嘴勤奋地吮吸。 吸得越紧,绞得越有力,泥沼似的软rouyin浪翻滚。 凶猛的冲刺一波一波地深入,参孙发出一声尖叫,赤瞳上翻,被刺激到极限的身体每被“啪”地撞上来就要剧烈地颤抖一次,举在半空的两只脚都勾起趾,手腕上扣着的皮圈被他失去意识地狂躁拉扯,偏偏就是不断。 野兽般冷酷张狂的他从来没有试过被人这样对待。 下身就像外涌的泉眼一样喷水,比失禁的快感还要可怕无数倍,他将莱默尔的整段jiba泡进他制造的柔腻温泉里,xuerou抽搐地吸附着那根凶巴巴的棍子,又缠又吻地讨好,产生和接吻似的“啾啾”水声。 他腿根战栗,外翻的视野闪着黑灰色的光。 意识的世界里反倒升起烟花,全身上下都沾染着被侵占的弱小、屈辱和快乐。 1 莱默尔情绪不明地看着参孙被cao到近乎发疯的模样。 偶尔,紫眼深处掠过暴虐得逞的快乐,尔后又迅速变得迷茫和空虚。 全速征战了几分钟,他看参孙受不住了,放弃抵抗射进那口紧紧抱住roubang不肯吐出来的孕囊里。 算上之前在斯内克身体里的那次,这是第二次在不是阿青的雌虫孕囊里射精了。 莱默尔哂笑。 他觉得自己真脏,不过还好,干净的人已经永远干净了。 一次完事以后参孙倒在床里起不来,累得昏昏沉沉,身体的兴奋劲还没完全消去,时不时还会全身忽然打颤。 莱默尔烧了热水和药拿过来,给他吃下。 褐发美丽雄虫坐在床边,亲自热水、药片放在手掌心喂进他嘴里的画面,是参孙不曾奢望过的情景。 “你…理解我?”参孙闭起眼睛,“我至今不知毁了多少本该存在的小生命,身为雌虫却不留后代,你不会看不起我?” 1 可恶啊,为什么要问出这种示弱的话呢?难道他真的奢望从那张嘴里听到让自己心满意足答案? 莱默尔将手背轻轻拂过他的脸侧,将乱翘的红毛帮忙别到耳后。 “你很害怕?因为没有讨好这个社会约定俗成的秩序?神造出雄虫和雌虫两种性别,所以我们就一定要交配?一定要生育?一定要相爱?” “现在就很好,你的存在让很多雄虫觉得他们幸福自由,你也洒脱快乐。” “别想了,也别再问我。反正,即使你有后代,也绝不是我的。” 莱默尔的话在亚萨卡太过大逆不道,在参孙听来却刚刚好的振聋发聩。 外面有人敲门,是参孙叫来秘书先带莱默尔回家,他则躺着等力气恢复了去浴室洗澡。 莱默尔走了。 但参孙看着人已不见的门口,许久未提的“爱”之一字又在心上浮动出来,影影绰绰地勾勒出以莱默尔为原型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