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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套。 这个人只是坐在那里,就吸引住参孙所有的视线。 他看似不羁,其实却是首都世家年轻后辈里最窝囊乖顺的一个,为了自己完全不明白意义何在的一个党派献出贞洁,人生,爱情的需求。 三十年放浪形骸只为了找到围墙上一处突破口,在他层层闭锁四面光滑的人生陷阱里,哪还有光芒可言。 眼下此刻,他依然不觉得莱默尔值得他爱上。 因为对方只是一个美色兰人,以他的眼界,这世上应该存在很多优秀的配偶可以胜过莱默尔。但那些雄虫都一定不能像莱默尔这样,带给他最混乱无序的欲望与自由。 这是恶堕。他想。 自甘堕落也会很美味。 不论对方是谁,他只在意下坠的这一种感受,他相信莱默尔会给他带来很多这样的体验。 参孙红发上的水珠还没擦掉,只穿了干净内裤,一条毛巾围在腰间,在莱默尔视线移来的时候,他就把毛巾解下信手扔在一边。 莱默尔目视他靠近。 参孙伸开刺青的手臂,撑在莱默尔两侧床面,顺从地把头前探,犬齿叼开腰带和扣子,将拉链往下拉。 他的背后肌rou雄健,左右肩肌虬结鼓起,像两条蛇扭曲壮硕身材盘成的鬼眼,一幅覆盖整面背部的刺青图画从左臂蜿蜒到股沟,臂上是恶贯满盈的火龙,背上却是捉住火龙尾巴、善恶难辨的铁面具骑士。 莱默尔被蛊惑得伸出手,摸过他的背部肌理。 触感光滑坚硬,是有弹性的硬rou,皮很紧致。 拉下面前底裤,破去最后一道阻碍,参孙看到了那根散发着热气的漂亮棒子。 他在莱默尔的抚摸下弯起背臀,侧头倾斜地含进那根roubang,灵巧地滚动舌头。 大guitou在他口腔里被垫起数次,戳入不同方向受到摩擦,参孙抱住莱默尔的大腿,吮得更啾啾作响,roubang开始在他嘴里变长,渐渐地,就撑满整张嘴,往喉咙里的深底顶入。 “哼、哼嗯。” 参孙闭眼将硕大得超出承受能力的棒身向嘴里送,乱了的呼吸打在莱默尔腹间。 他感觉到莱默尔因为他的吞吐在弓起腰,朝思暮想的苍白瘦指插进他未干的红发里,很强力地握住他的后脑,不是寻常雄虫那种下意识的揪头发抵抗,而是控制住他的位置让他无法后退离开,只能向前吞得更凶更多。 一直到参孙都快要窒息,莱默尔才松开手,愉快地射进他嘴里。 那沉迷高潮的表情真是绝了,快乐在清瘦的脸骨上显得那么脆弱,些微的痛苦难耐让眼角的泪痣都像是真实的泪滴。 “嗯?你真的吃了?” 莱默尔一低头就盯着他的脸看:“去刷牙,不然我没法和你接吻。” 参孙耸耸肩,抹掉唇上没吞完的白液,又回了浴室一遭。 浴室天花板的暖灯懒洋洋地照射黄光。 参孙吐了漱口水,刚抬起头,镜子里的他就被从身后戴上口球。 脖颈套了一个厚皮项圈,左右分出两根很短的绳子,各系着腕套绑着手腕关节,拉扯双手只能吊在锁骨前很小的地方晃荡。 参孙举起手,方便他绑。 镜子里看上去不可一世的魁梧雌虫被越来越多的道具束缚住。 胸前两点被银夹子钳住,皮制绳带绕过私密三角区,最后绑死了已经勃起的rou具前四分之一段,口球是粉色的沉重高尔夫球,他的胳膊肌rou发达,因为屈肘并在身前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