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失态

手指勉勉强强摸到了床沿,抠着床栏的指头用力得要挖出痕迹。

    斯内克后仰起脖颈,被一次猛烈的插入激得上半身打抖。

    凶器在他后xue里越插越顺滑。

    “不要,哈啊,哈,唔,不要了…”斯内克抬手捂着嘴,令他自己难堪的呻吟却从指缝里顽强地泄露,“哼,呜,等一等…呜!”

    莱默尔垂着头,刘海发丝遮住了他的面容,看不见他的表情。

    雄虫以行动回应了少校的命令。

    ——他将少校的膝弯反压到小腹,更加凶猛地插入。

    roubang在斯内克清晰的视线里,完全顶入了红嫩yin荡的xue口。

    与此同时,甬道深处一个秘密的小口似乎被细微地触动了,以那处为原点,剧烈的麻痒窜着电流在后臀炸开,从尾椎冲进了脑海。

    斯内克有那么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意识,后xue收紧死死地包裹着roubang的粗硬柱身,像小孩在用劲地吮吸着奶头那样。

    “少校,舒服吗?”

    清醒的时候,斯内克发现莱默尔停止了动作,撑在他身前,仔细地观察着他。

    在刚才的冲撞里他被压到了床头,头颈无力地靠着飞艇的金属墙。

    冰冷的墙壁和火热的rou体相触,让他突然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莱默尔性交时褪去了平时的那种清冷,眼角眉梢的轮廓都柔和了几分,深刻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幽紫色眸里若有若无的关怀,都是一个寂寞多年的军雌从未奢望过的景象。

    就差…一个家了。

    如果这一切不是在侵略用的军艇隔间里发生,如果他和莱默尔不是侵略者和俘虏的关系,如果,如果他,真的拥有一只这样美丽含情的雄虫做他的家主…

    做梦呢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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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是一个很美的梦啊。

    莱默尔耐心地看他清醒了些,稍显冷淡的语气很快将斯内克拉回冷冰冰的现实。

    “少校,你想怀孕吗?如果你要我的种,这一次我就可以给你,避免重复劳动。”

    重复劳动。

    斯内克荒诞地看着这个美丽的雄虫。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疯什么,脱口而出:“搞什么笑,我会要你——一个美色兰俘虏的种?!”

    刚说出口就尝到悔意,他确定自己是失心疯了,刚才因为自己的妄想和莱默尔冷静的现状差距太大,觉得自尊被踩了一脚。

    莱默尔偏了偏头,及肩褐发扫过颈窝,紫眸里深而平静,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是吗。那继续吧,我不会再碰那里的。”

    …不,不是这句话,他要听的不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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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内克无法说出已经含在舌尖的话。

    这是个误会吧,究竟是他自己发疯,还是莱默尔疯了…

    不,莱默尔没疯,疯的是他。

    “请转过去,跪好,把腿分开。”

    听,这冷酷的字眼,俘虏可不像他那样在zuoai时想东想西。

    斯内克飞速瞄了莱默尔抿紧的薄唇一眼。

    好可惜,不能再尝那里的滋味了吗。

    可恶,自己为什么要刺激他…在这种寻找快感的时候。

    雄虫的心,一定在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