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攻陷
的俘虏,你带进家门?” 拉斐尔气定神闲:“玩具和宠物要身份证做什么呢?” “不会把自己弄成笑柄吧?”弗莱明插了句嘴。 “什么笑柄?”拉斐尔道,“是像哥哥这样和只认识了不到三个星期的雄虫结婚的笑柄吗?” “放肆!”弗莱明怒斥。 “你的礼仪呢?这样说你哥?”家主也接话。 “倒也不用这么针对我,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而已。弗莱明,我能否请你说说,选一只入眼的雄虫放在身边,有什么大问题吗?” 拉斐尔无视掉家主,被他找上的弗莱明一时也说不出什么,瞄了安静不语、坐的笔直的莱默尔几眼,他内心其实是想这个新雄虫留下的。 家主有些无奈,分家在即,他希望拉斐尔不要那么快怀孕,但弗莱明偏偏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 以他的岁数和阅历,见识过很多人性,以他对拉斐尔的理解,这个私生子从不会无端放任一个人进入自己的私密距离。 为了对抗哥哥和家主的权威随便找个雄虫来自夸自耀是很无聊的行为,拉斐尔志在千里,目光不会如此短浅。 综合来看,只有一种最不可能的可能。 家主摇摇头,在心中轻轻地叹息。 缘分或许就是这么巧妙,看似最不能够得到爱情的人首先得到爱情。 拉斐尔那孩子的心已经飘在雄虫的身上了,吃饭的时候屡屡往侧座上看。 “我想我吃饱了,你好了没有,玩具?”拉斐尔发现家主频频看过来,锋利淡漠的神色带上了动物圈地般的警告意味,就像rou食动物面对更大型的rou食动物时,不退反进的示威心理。 莱默尔还没吃够。贵族家里专人做的食物是他从没吃过的美味,不过他还是立刻放下餐具,擦好嘴:“我可以了。” 拉斐尔立即离席:“各位慢些吃,我先失陪了。” 他脚步很快,莱默尔连追几步才跟上,到了后面的花园里,拉斐尔呼吸到渐凉的晚风,绷紧的面部才惬意了一些。 两人前后停住,前方的围墙外,是亚萨卡首府灯火璀璨的夜空。 拉斐尔长舒了一口气,扶着旁边的雕像,将身体靠了上去,慵懒地斜倚着,从裤兜里抽出香烟盒,食指中指随意准确地拉出一根。 不知怎的,他说起不相干的事。 “你原名叫,莱默尔,对吗?” 莱默尔只是淡淡地:“您知道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拉斐尔突然呛着了烟,笑得用手背抵住嘴也止不住,靠在雕像上的肩膀耸动起伏。 “你怎么还这么倔,你真的好倔啊…哈哈哈…” 政治家大笑着软了腰骨,笑得那么凶,那种笑就像能抽走人的生命力似的,跑出来得多了,会让人枯萎。 忽而他掐着烟的手背上移抵住了眼睛。 莱默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