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潘多拉魔盒
直到昨天终于没有来电,他心想斯内克大概是准备出半月一个月的那种大任务,因此才在出发前不停地找他。 距离交视频给拉斐尔那天已经过去了五日,除了找炮变本加厉的接待团,小楼没有任何回音。 再不收获,这根线估计就废了。 大鱼果然不好钓。 冲完澡,莱默尔熄灯躺上床,准备睡个舒舒服服的觉时,门外忽然响起刷卡认证的声音。 慰问营没有下班的概念,24小时什么时候来客人什么时候接待。 理论上,有可能是陌生的雌虫进来嫖,不过闻到那股昂贵的酒味,莱默尔顿时把心放回肚子里。 来人轻轻笑出的声音透着命令式的优雅。 “9413号,起床服务了。” 门拉开。 外面走廊灯的冷光打在高贵雌虫的衣着上,每一个挺拔的衣物边角都在闪烁着荧光。 这一刻,莱默尔盯着这道璀璨刺眼的光线,意识到自己胜利了。 “长官。” 莱默尔翻身下床,犹豫片刻,还是双膝跪了下去。 拉斐尔见了,忍不住又笑。 “果然你还是好教的,过了几天也没忘记。” “不过,下次再跪得果断些好吗?” 他开了灯,捏起莱默尔的下颚骨仔细端详。雄虫的这副骨架子真是生得顶好,细长的眉目,锋利的眼角和唇鼻,深紫的瞳眸和冷白肤色魅进了骨子里去。 莱默尔搭在他手里轻轻地嗯了声。 声音猫挠似的,些微的震动传到他手心里,服帖得正和他意。 酒精的醺味恰好也到了鼻尖。 氛围合理,那么轻松地就缴下拉斐尔的械,不久前还觉得那么做太随便了,可现在却认为享受自己抢来的玩具没有半点问题。 充其量,相当于买入一根大号按摩棒而已。 拉斐尔扔下大衣,命令道:“把香薰点起来,我要做到最后。” 最后? 莱默尔好容易压住嘴角弧度。 脸皮这么薄的政治家,会不会被惊走? “哪种最后呢?”他问,“温柔些的可以吗?” 拉斐尔半脱了衣服坐上床,看着他拿出一枚月亮形状的香薰烛点燃,悄悄用冰凉的手退掉脸上的紧张。 “随便你,不要像视频里一样扮死鱼。” “哈哈,”莱默尔的笑听上去是苦味的,“情非得已,请您原谅。” 矫健的雄虫爬了床,撑在拉斐尔身体上方,温柔但卑微的目光注视着他。 “您不高兴我在视频里没有认真吗?” 拉斐尔本该说不会。 要是每个下属都像莱默尔这样不仅能出色完成任务,还没有任何加注就能增添额外惊喜,他肯定会赞赏一番。 但他偏要看美丽的玩具被打击。 “没错。”拉斐尔冷着脸。 莱默尔闻言果然露出受伤的表情,偏过头去,让下垂的鬓发遮住眼睛,勉强不让自己泄露出畏惧的颤抖。 “那…需要重拍吗?” 难得能听到身份低微的人楚楚可怜地向自己求饶,拉斐尔喜欢极了这种感觉。 “说什么呢,这么可怜,玩具觉得受委屈了?” 他只用一根手指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