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存心魅惑
阿贝尔下班了。 当他迈着长靴,一步一步踩向深宫角落的那个房间时,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 隔着手套握住门把,推开,被满室涌出的阳光和香气包围,他没有刻意挑选来看莱默尔的时间,但雄虫的行为总能引起他新的心动感受。 莱默尔正盘腿坐在圆席上,仔细雕琢一块人形的红烛,额前的头发已经太长了,莱默尔将褐丝撩到脑后夹住,瘦高的眉骨和鼻梁出挑地在阳光里划出几道阴影领域。 清艳的气质也许是与生俱来,他总是能从这个俘虏的皮肤看到一种淡得诱惑的透明雪白。 俊俏的双指描摹过蜡人的头部,莱默尔松弛肩膀朝进来的大皇子展颜笑了一下,那对细长的眸阖成睫羽微抖的诱惑情态。 “殿下,您来和我读诗啦?” 阿贝尔在意识到自己的步伐前,脚自动把他带到了莱默尔身边。 “在刻什么?” “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 “能让我看看吗?” “殿下请。” 莱默尔放下刻刀,用纸巾细心地擦去蜡屑,把依稀能看出五官的短发蜡像半举给阿贝尔看,指指上面的衣领子:“我想了很久,也不记得他当时穿的衣服领子是什么形状的。” 阿贝尔看了那个蜡像的细节一会儿。 莱身上的香气使他走神,过了很长时间,他才意识到这个蜡像是名美色兰雌虫。 既然是雌虫,就不可能是没有好感的普通朋友。 是故意给自己看的? 阿贝尔略感不舒服,勉强说:“很好看,你后续要怎么收藏它?我可以给你拿个盒子。” “不用了,”莱默尔却随手把蜡像搁在旁边,“只是想练手,蜡烛当然是用来点的。” “殿下不想触动我的伤心事,我知道,但伤心的事情永远也忘不了,如果您愿意帮助我,我想用更多快乐的记忆覆盖它们。” 阿贝尔闻言笑笑。 “我喜欢你的人生态度,莱,多往前看。” 莱默尔仰头怔怔看着他,似乎被他温暖的笑颜攻陷了壁障,突然哽咽地红了眼,腰一软弯靠在他腿上,脑袋抵着他的长裤抽噎。 细细碎碎的崩溃委屈声音一点一滴地涌出来。 “殿下…殿下,帮…帮我,求您帮帮我,让我,忘记…” 阿贝尔心头还是星点的火苗陡然被烈酒浇透。 如果这都不上,他还算雌虫吗?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赤露的掌心抚摸过莱默尔颀长的脖颈,向上摸到了耳朵,揉搓后轻轻地抱住。 莱默尔歪头靠着他,淡色的唇瓣还要哭不哭地微咬着,偏头亲在他腕间。 柔软濡湿的唇好像温热的小兔子,一触即分。 阿贝尔便移动手插进他的领口,把领扣解掉,扯开衣领,露出莱默尔的两个苍白肩膀。 即将成为玩物的莱却好像失去了警惕心,磁哑地笑着轻声说:“殿下的手是天底下最洁净的东西,幸好我刚洗完澡,不会脏了您的指头。” 阿贝尔的瞳孔已经完全被欲色浸染。 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