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甜点
斯内克不认为这有什么难的,脱口而出:“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喜欢。” 嘴巴好酸,好麻。 斯内克跪在地上,手掌撑着雄虫的大腿,努力含下那根胯间巨物。 莱默尔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涂了2/3的奶油,撩起浴袍下摆让少校把脑袋钻进去吞吃,一边奖赏式地用裸足踩着军雌裤裆里鼓鼓囊囊的阳具。 斯内克憋红了脖颈,金色眼瞳里泛起水光,尽了最大的力气也只能吞到一半左右,红白交杂的奶油蹭在他的发鬓和鼻尖上,活像个被乱涂乱画的性爱娃娃。 莱默尔舒展长腿,勾着他的后腰,双脚踩着他的臀,足底一下一下地隔着裤子滑过凹陷的地带。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隔靴搔痒,就令斯内克的后xue回忆起了前几天的性事,激动得吐出小口水液。 斯内克后面发痒,前面又半勃得不到疏解,红着眼“唔唔”地像是想说什么,握着莱默尔大腿的手无意识紧了一些。 莱默尔轻轻拍拍他收紧的手背,弯下腰给他解开了裤头,半褪在膝盖。 恶作剧的温热足尖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脚趾捏着弹性的布料勒在一半的高度,斯内克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脚趾插进臀rou缝里的知觉。 “唔唔。”斯内克精神上shuangsi了,但还是别扭地哀求着雄虫别那么玩。 莱默尔安抚地摸摸他的头发,将他牵扯着吞吐的频率加快了一点。 导致少校只能发出有节奏的“唔,唔,唔…” 粗红的雄根渐渐变得充盈发硬,仿佛一根粗糙带尖头的圆柱,锥头yingying地捅着斯内克的喉口。 斯内克双目中酸涩的泪水眨了眨,流到耳边。 “乖,少校。” 莱默尔笑着弯弯的眼眸,将还残余的蛋糕端到斯内克眼角余光边,道:“亲手挑的东西很好吃吧?别让后面的小嘴闲着,用手指让它也尝尝。” 斯内克睁圆了眼睛。 不行,那会很难清洗的! 他艰难地嘴角吞着roubang摇摇头。 “真不听话。”莱默尔轻轻摸到斯内克今天还没经受过摧残的乳尖。 斯内克光是看他的手指动作,就能产生又疼又爽的幻觉了,连连小幅度地摇头,主动加快吞吐的速度,扶着roubang根往自己喉咙里咽。 莱默尔顺势挺腰,将性器一下送到很深的喉管里。 紧致高热的口腔和咽喉生理性反射的挤压感,让雄虫满意地哼了柔软的一声。 斯内克窒息地忍耐着深喉的不适,香甜的奶油味仿佛淹没他的肺部,莱默尔已经站了起来,取缔他慢腾腾的吞吐,在他嘴里直接抽插。 要撑不住了… 斯内克口角的涎水混着眼泪流过了脖颈。 狂风暴雨的挺动好像即将要插裂他的嘴巴,呼吸也渐渐衰减到难以摄取氧气。 这他马比军队水下训练还难忍! 他求饶地拍了拍莱默尔的大腿,伴随着一声轻笑,后者终于放开了他的嘴巴。 “咳咳咳咳。”斯内克弯腰撑跪在地上,染透绯红的脸咳嗽了几分钟才缓过来。 擦掉泪水,好像从窒息里恢复了,然而刚才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好像依然存在,呆呆的斯内克依然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样眼巴巴地仰头望着主人等待投喂。 莱默尔悠闲地喝了两口酒:“你好像还差一点啊,少校。” 斯内克愣愣地看见雄虫那根依然硬挺的roubang,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