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先爱上的虫吃亏
昧情愫。 少校抱紧雄虫的力度不允许莱默尔挣脱,片刻后,热烈而缠绵的吻印在莱默尔的颈侧,啄着青色的血管一点一滴蜿蜒到喉结,将那个瘦削的凸起扫舔得湿热难耐。 莱默尔挣扎了几次,意识到双臂无法挣脱,只能任这条金毛军犬舔来舔去,冷冷地斥责:“你疯了是么。” “我没有…” 斯内克俨然情动,喘息着剥下莱默尔的衣服,亲吻白皙的肩,脊背三角骨,将吻痕用力地种在细腻光滑的皮肤上。 莱默尔的神情逐渐变得讽刺,看在斯内克眼中,也是如此迷人和脆弱,疼彻心扉。 “孩子都要了,我这具身体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滚开!给我滚出去!” 他音色很激动:“你凭什么再用权限来嫖我?我不要!你滚!” 斯内克第一次领悟刺痛的感受,紧紧纠缠着莱默尔死命挣扎的身子,哽咽地追着他失血的唇瓣亲吻。 “对不起,对不起…我要求了他不要把你送到慰问营,他阴奉阳违了我的命令。但是现在也不完全是绝望,只要我能立一次特等功,就能把你带出来…” 莱默尔屡屡偏头躲闪斯内克的嘴唇,最后还是一个不小心撞上了,唇瓣热烈地交叠、吮吸,斯内克狂热地抽走他们呼吸里的空气,含着他的舌尖舔吮。 少校着急得像条发情的雌犬,将莱默尔抱起摔在床上,咬开裤头的两枚扣子扯下来,握着他的腰,舌头主动找上还沉睡着的roubang。 莱默尔慢慢撑起手肘,享受军雌的服务。 这条亚萨卡的英武军犬,看来已经属于他了。 “我被带走的时候,你在哪里?”他轻声问。 “上峰要求我代表军舰全体做汇报。”斯内克含糊不清地舔着guitou后的凹陷,看着roubang渐渐勃起,感觉被鼓舞了一样充满动力。 莱默尔摸摸他后脑,把理得好好的金发抓翘。 “你在舔棒棒糖?吃进去!” 斯内克二话不说张开口艰难地将roubang往嘴里插,军装整洁的军雌跪趴在衣衫不整的接待两腿之间,好像他才更加卑微狼狈。 风暴少校的口技有明显的进步,莱默尔挺了一会儿后,干脆放任自己的欲望被点燃。 对于斯内克,他很难有倾慕和感谢的心思,有的唯只是征服欲。 莱默尔抬起腿,夹住斯内克精瘦的腰,本来温柔抚摸着他后脑的手骤然收紧,拽着军雌的头上下晃,已硬得发红的性器大半根涂了晶莹的水色,在脸涨红的斯内克嘴中进出。 第二次koujiao的斯内克听话极了,眼泪流得满脸都是,也只是双手青筋暴起地紧抓着床铺,一声不吭地坚持着被动吞吐性器的跪姿。 等到莱默尔右手累了,换了左手继续。斯内克在吞吐的间隙里哀哀地抬起金色瞳子,添了几分委屈地看着雄虫。 莱默尔状似还在生气地抿着嘴,但唇早被吮吸成艳红色,呼吸因为快感有点错乱和急促,那副沉浸在性欲里的神色惹得军雌又是心头一个激灵。 真美啊… “坚持不了不要看我,”莱默尔喘着气,挺起脖颈,被咬红的喉结投下深刻的阴影,“我没那个精力观察你,自己拍我的腿。” 斯内克就吃这一套外冷内热的温柔,严肃的灵魂都被激励成了乖宝宝,把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