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阴晴不定
拉斐尔的表情很平淡,就像在闲聊茶水的滋味如何一样,可在俯视的角度下蕴含着说不清的危险感。 “你还是跪在我面前更好看一点,我稍微放纵你一些,给你造成了误会是么?” 莱默尔喉结动了动,低头看那只牢牢踩在他膝盖上的脚。 政治家的脚经常闷在皮鞋里,白皙的皮肤十分欠缺威慑力,不过这是表象,这只脚大概已经踩弯过很多人的脊梁了。 作为美色兰普通市民阶层,莱默尔很难消除自己对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恐惧,但执念的存在让他能够克制这种心情。 不知道怎么作为市民去讨好政治家,但作为玩具去讨好上位者还是很容易的。 首先一个就是要增加对方的获得感。 “确实有很大误会,”莱默尔温和的服侍气质也消失了,细长的眼睛变得有些凌厉生气,“我失去了自己的家庭和工作,被迫在军营里提供色情服务的现实让我感到非常肮脏,您不在意我的自尊也就算了,还命令我拍摄自己的肮脏片子,留下影像给更多人看,我难道应该理所当然地一口答应吗?” 拉斐尔的眼神变得恐怖,俯下身,扬起右手扇了莱默尔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觉停留在嗡嗡作响的耳边。 莱默尔疼得想立刻掉出眼泪,却变态地在内心升腾出奇异的兴奋。 激怒他了吗?居然这么容易,看来拉斐尔的控制欲已经很强了… “不要用那样的目光再看着我,我会不高兴。” 拉斐尔冰冷的话语从上方传来。 莱默尔捂着脸,合着眼睫喘气,再次转过来对视的时候,拉斐尔看见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有水光。 玩具的韧性令他感到新奇。 “还不够…” 莱默尔仿佛压抑着莫大的痛苦,声音沙哑得让人心尖发颤:“只是强令我多做两次服务,和一个耳光,还不够买下我的尊严!” 尊严。 拉斐尔玩味地在舌尖揣摩这两个字的滋味。 居然有雄虫做了慰问营俘虏,还保留着这种东西吗?被强迫发生性关系,被形容成“提供情色服务”,实在太有意思了。 越有意思的东西,就越值得他去征服,体验折断的快感。 “那你的命如何?既然你不同意屈服于我,那你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了,不如明天你就去低级接待区免费接待客人吧,我听说那种地方的雄虫一天可以被六七个军雌强jian。” 跪在自己身前的莱默尔浑身湿淋,衣物将体型显得格外单薄,听到他的话,无力而脆弱地垂下脑袋,捂着脸肩膀颤抖,好像被弄哭了。 可怜,今天被他伤了心吧,可惜自己不适合怜香惜玉,即使是个本该被好好疼爱珍惜的雄虫,该施手段的时候还是会施手段。 拉斐尔觉得身上有些冷,拿起架子上莱默尔之前准备的浴袍,穿好了后莱默尔还跪在原地,湿透的V领黑衣将优秀的身体曲线呈现得漂亮馋人。 他故作关心地抚摸雄虫清瘦苍白的下巴尖,嘴里的话依然带着压迫。 “疼吗?好好听话,就不会疼了,明天我会把拍摄需要的道具拿过来,如果今晚你想清楚了,明天就跪着迎接我吧。” 雄虫拿开他的手,悲哀地跪在地上抽咽。 拉斐尔状似无所触动的收回手,发现指尖停留了一滴泪后,怔怔地看了好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