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丈夫出差/Poe被偷听
一顿饭吃得出乎意料的和谐。 五年前的那个夜晚谁都没有再提及,像是被心照不宣地尘封在记忆深处,不见天日。 之后的几天里,沈霁照常去上课,周泽远也照常去实习,两人就这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有时甚至一天见不上一面。 这样微妙的平衡一直持续到了周六晚上。 周泽远回国的消息传得很快,从前的几个发小老早就商量着要出来聚一聚,直到今晚才终于等到周泽远这位主角点头。 其中做东的是和周泽远玩得最好的哥们,特阔绰地包下了会所里最大的包间,还不忘顺带叫人拎来存酒,红的白的通通往桌上一摆,扬言必须不醉不归。 一场接风宴下来已是凌晨,周泽远喝了不少,但神志还清明着。 厅堂里没留灯,昏沉沉的暗色压下来,整栋别墅显得安静又空荡。 周泽远没打算多此一举去开灯,而是沿着楼梯上了二楼。主卧和客房在同一条走廊,中间只隔着周世瑾偶尔办公的书房。 他穿过黑暗幽深的走廊,又视若无睹地从客房门前经过,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 挂钟上的时针正正指向一点。 周泽远将手搭在了主卧的门把上,推门的动作却顿住了—— 屋内似乎有轻微的响动传来,紧接着,沈霁的声音似乎也响了出来,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但显然并非睡梦中的呓语。 周泽远静默地站在门外,耳边清冷的声音渐渐地变了调,像和着黏乎甜腻的蜜糖,在空气中起伏着,织成一段段稠密的细丝,柔软地网住了他的心神。 一门之隔,只听见沈霁的呻吟断断续续,一会跟小猫似的嘤咛,一会又仿佛不堪忍受般低声啜泣,很是楚楚可怜的样子。 周泽远攥紧了门把,脑海中自动勾勒出屋内活色生香的场景。 他的皮肤太白,情动时浮出淡淡的红色,腿间的逼也是红的,一点杂毛也没有,简直比刚出锅的豆腐还要水嫩。他可能会伸出手玩弄那饱满诱人的sao阴蒂,手指慢慢地挑逗,蜻蜓点水般搔弄着敏感的尿口…… 屁股下的床单一定湿了,他的水那么多,跟失禁似的流不尽,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胸中涌动的yuhuo燎过喉咙,周泽远舔了舔干涩的下唇,仿佛已经嗅见了空气中弥漫的sao香味。 “周世瑾,啊。” “别看了,嗯,我快不行……” 游离的神思乍然回拢,周泽远面无表情地听着房间内的一切,胯下的yinjing却勃起了。 原来是在和叔叔打电话。 他会趴在摄像头前给叔叔看逼吗? 叫得这么sao,逼水都要喷在屏幕上了吧。 那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和喘息很快再也压抑不住,犹如湖面上漾起的水波,在空旷的房间里不断起伏回荡,反复刺激着周泽远每一根的神经。 蛰伏已久的yinjing硬得快要撑破内裤,他被沈霁牵连着,当那春雨一样绵延不绝的声音砸下来,他的心也跟着潮湿。 随着最后一声婉转的哭吟消失,屋内的风暴旗鼓偃息,只剩下急促不定的呼吸声和说话声。直到说话声也消失了,一切又重归于寂静。 周泽远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