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术与回避心

我就一个泡实验室不出外勤的，能花得了多少？”他眼下的青黑正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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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枫丹进口的机械设备不要摩拉啊？怎么那些不是你在用还是谁在用？幽灵吗？”犀利的点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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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注意到艾尔海森朝我投来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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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遗憾，即使我回看他，也不能准确判断他眼睛里的情绪。要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微表情大师，充其量不过能从人的五官动幅来推断他或她是喜是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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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当我仰头、把视线同样投还给他时，我瞧见的是倒映在他淡青虹膜里小小的我，和他暗红的瞳孔重叠，恍惚到我分不清到底是在看自己还是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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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一眨眼，那倒影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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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尔海森居然弯起眼睛，勾起嘴角，表露出愉悦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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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禁惶恐，在我沉浸看倒影时候内心应该没说什么丢人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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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虚地移开视线，我又重新投入到询问男女双方的环节。余光瞥到艾尔海森一副神清气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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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想知道？」他大发慈悲般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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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点也不想。」我在心里斩钉截铁地拒绝。关于我怎么在他面前丢脸的事，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想从他心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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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出手拦截在吵架的男女面前：“好了好了，你们明明可以在心里吵吵，怎么我们来了嘴上说得更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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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方瞪大双眼，一下子语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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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男方得意地趁机补上：“有外人在才好控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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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方很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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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个人就是心口不一，心里想得和嘴上说的，能一样的概率比他顺利毕业的概率还小。他这种人，连心里话都要遮遮掩掩，跟我吵架没话说了还得逼他自己想点不好听的话来气我。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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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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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怎么说的就直接说出来呗。别别扭扭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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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方彻底红了脸，他缩缩脖子，灰溜溜地偷看了眼女方，紧闭起他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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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实在不知道作何感想，毕竟双方的矛盾尚可调解，乃至于他们二人其实都没有到大动干戈的地步，似乎这种吵架，也算是情侣间的“情趣”？谁叫我们是见证“吵架”的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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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在同“吵架”的小情侣询问完相关问题，并见证了二人最终在没有我们任何的劝解下和好如初以及对研究经费问题也有了更好的解决方案后，我向二人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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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这真的是一种“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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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已经走出他们一段距离时，回头张望，发现那两人屹然是牵手相笑的状态了。为什么他们嘴巴也不动、不说话呢，大概是没有外人在完全可以心灵沟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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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实在无力吐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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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尔海森站在一旁，不显山不露水，似乎很是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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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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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你刚才不停歇的内心语言中可以看出。我对你‘说’什么都会被你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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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从艾尔海森的心声里听到了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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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