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兄弟说他可能被人催眠了
yin纹。 无法得手于是恼羞成怒给我打上yin纹,真是卑鄙小人,方文州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那无耻之徒。 方文州腹部的yin纹不过是黑色的普通纹身贴纸,在他看来却是确有奇效、能够把正常人变成yin娃的魔力yin纹。 一旦打上了yin纹,看到勃起的roubang,后xue就会控制不住分泌yin水,开始发情,那个人是想让我在yin纹的影响下沉溺在情欲当中吗?方文州不屑一顾这种小把戏,他最yin荡的一面都已经展示过给他的好朋友纪渊了,到时候只要让纪渊用roubang帮他一直堵住saoxue,他就不会被yin纹影响了。 那个家伙...方文州晃了晃头,还是感到晕头转向。他回想不起是如何昏睡在沙发上的,也不知道纪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头愈发疼痛,把这也记在那个催眠的家伙身上,方文州眼神深了深,按了按额头,别让我抓到你,躲躲藏藏的家伙。 糟了,一直想着阿渊帮他,要是那个催眠的家伙对阿渊也下手了怎么办。方文州突然想到这个可能,不行,他得去找...方文州垂着眼皮,不顾还流着jingye的后xue,起身打算去找纪渊。 脑袋尚且混沌,方文州记不清纪渊这个点会去做什么,只是笨拙地打开别墅的一间间房门。 开门,确认没人,离开。方文州脚步匆匆,又有些跌跌撞撞,木地板上留下他来过的痕迹,点滴的白色浊液在空无一物的地板很是显眼。 混乱的思绪在寻找中逐渐变得清晰、冷静,方文州记起他昏迷前的细节,易子皓为什么会叫阿渊主人,他做的事情真的只是阿渊的考验吗,难道... 方文州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得先去看看易子皓的房间,他放开刚打开的画室门,转身向易子皓的房间走去。 风吹开门发出吱呀的声音,方文州的神秘画室第一次敞开了大门,若是有人看到,定会对其中的画作感到惊讶。 画室的一面墙被改造成了整片的镜子,室内的地上和画架各散落着不同的画。内容却全都是方文州自慰时的各种姿态,赤裸着大腿,岔开着放进道具或手指,眼神迷蒙,周身都染上了情欲的色彩,不知是在诱惑着谁。 还未走进易子皓的房间,在门外方文州就听到了奇怪的动静,他急迫地上前拧开门。 只是还未推开,门就先一步打开,开门的纪渊侧过身,留出方文州能进来的空隙,笑容中像是带着疑惑:“文州你醒啦,子皓说为了获得我的认可要我帮他继续做进一步的婊子训练,你来是?” 没了门板的隔音,易子皓房间里电脑上视频的声响骤然放大,播放中的GV传出yin词艳语,不时伴有呻吟声。只见易子皓的双腿向上,分得很开,身体被禁锢在狭窄电脑椅中,眼神痴迷地盯着视频里的内容,嘴上还喃喃着什么。 “你来干嘛,这是在下的GV特训时间,在下的saoxue现在已经满足被主人cao到中出的条件了,只要再学习一些技巧...”易子皓并未理会突然闯入的方文州,额头的汗缓缓滴落,rutou因颤抖而发出细微响声的铃铛被掩盖在更大的声响中,他面色如常地喘着粗气,状似炫耀说,“在下就能超过你,成为主人最好的兄弟和性奴,到时候主人用大jibacao我,你也只能在旁边看着。” “不要这么争强好胜啊,你和文州都是我的好朋友。”纪渊无奈地看了眼易子皓,手上递给他一个按摩棒,“这是按照我的尺寸制作的按摩棒,会随着你后xue收缩而改变频率,如果你放进去能坚持半小时以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