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雪
面上已经被用去一个浅坑,她凑近鼻子闻了闻,一GU霸道的香味扑鼻而来,细闻又像是幽幽的晚香玉。 她惊叹道:“这个味道好好闻。” 看这浅坑想来是用过一段时间了,但是盈花却没有在她身上闻到过。 梁暮雨红着脸一把夺过檀木盒,“这个很久没用了,该丢了。” 盈花刚刚拿起它时上面确实附有一层薄尘,她没说什么继续为她挽发。 梁暮雨捏紧手里的香盒,手指扎入盒子顶端雕花的缝隙里,紧张到指尖发白,幸好盈花没再纠结这个香盒。 梳洗完毕,盈花端着脸盆出去。 梁暮雨回到案前收拾自己写了一半的佛经,趁着盈花不在她悄悄把窗户打开,雪了落一夜,地上早已覆着厚厚一层雪。 本就冷清的小院更加寂寥了。 院外的红梅树被积雪压着,她想起去年积的初雪已经用来泡梅花酒了,正值新一年的初雪,可以泡新酒了。 她拿起屋内的大氅披上,走到梅花树下收集g净的初雪。 院子里的梅花还没开,往年里这树梅花也开得不好,但梁暮雨仍旧悠然自得的集着初雪。 盈花提着裙摆从外面跑来,跌跌撞撞慌慌张张的,在屋子里没有找到梁暮雨正着急着。 梁暮雨手里端着攒了一半初雪的豆青长颈瓶,“我在这。” “美人你还有心情弄这些。” 看她气喘吁吁,梁暮雨知道今日集初雪是完不成了,她提提裙摆往廊下走。 她问:“怎么了?” 盈花深x1一口气,小声道:“皇上.....驾崩了。” 梁暮雨手里的瓶子掉落碎了一地。 北陈自古以来就有陪葬的礼俗,像梁暮雨这种罪臣之nV外加不受宠还无儿无nV的小小美人指定是第一位人选。 盈花都要落泪了,她着急道:“美人,这可怎么办啊。” 梁暮雨知道她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她蹲下身收拾碎瓶的陶瓷片。 盈花看她还在关心这个更加心焦,“美人!” 梁暮雨站起身,“你去把我去年酿的梅花酒拿出来。” 傍晚她早早沐浴更衣,浴池里蒸腾着热气,盈花服侍着她把身子里里外外都洗g净。 盈花:“美人,今日还是不要用皂香了。” 那人不喜欢她身上有别的味道,他说过她身上本身就有摄人心魂的诱香。 “嗯。” 梁暮雨在一池汤水中浸泡着面颊粉若桃花,“盈花,你先出去吧。” 盈花行了一礼,安静的退出去。 池里的梁暮雨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