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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我忽然嗔他:「都怪你。」 「怪我?」 「当然,谁叫你没事替他说那些好话!」我拿虾壳丢他。 老猫笑着躲开,他说自己没那麽大方,只是也不想把人都想得太坏,他说他不相信一个我曾经深Ai过,还为之生下孩子的男人,会是多麽罪不可赦的人。 「还真是谢谢你。」轮到我苦笑,说:「不知道为什麽,自从旅行途中,你对我说了那些话以後,对那家伙,我好像有了一点点的改观。」 「本来,试着切换不同观点,去看待原本习以为常的一切,说不定就会有不同的发现,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不是吗?」 「但我以为你应该要更积极怂恿我远离他,或至少再继续加深我对他的反感的。」 「需要吗?你之前对他的反感已经够深了,就只差没把他凌迟处Si。」 我笑了一下,聊起王承厚的事,我踌躇说:「我在想,自己会不会真的如你所说,只是以前一直不愿承认而已?」 「如果是,你打算怎麽办?」 「我不知道,但或许你可以教我?」 「说过了,我不当老师已经很多年了。」老猫把烤虾喂我吃,又说:「而且这问题应该只剩你自己可以选择答案,而选择的依据在这里。」他指指我心口。 我没有说话,咀嚼着食不知味的烤虾,整颗心都沉了下来。一个帮我剥虾、喂我吃东西的男人,为什麽这麽不自私呢? 我沉默许久,最後转头看看手机,显示时间是凌晨十二点半。 「如果你现在对那个举动感到跃跃yu试的话,那时间确实还早,应该来得及去找答案。」他吮着虾壳,看似漫不经心,但眼神却又很专注,望着我,说:「只要你确定自己的心是诚实的,那就从心而行吧。」 「如果我最後的选择不在你,你会不会很难过?」 「会。但这不该是用来让你为难的武器或筹码。」 这一点都不浪漫,但却是再真实不过的感觉。我们是活生生的人,生活在夜深後依然扰嚷仓促的城市角落,他刚剥了虾、喂我吃了串烧,然後给我气味复杂的深深拥抱。 这拥抱是我跟他要的,他还有点嫌弃自己还没洗乾净手。 「告诉我,你是怎麽做到的?你是真心成全我?还是其实你很有把握,认为我最後的选择依然会是你?」我不在乎他手洗乾净了没,更不在乎烧烤摊老板与其他客人的异样眼光──谁见过两个身穿制服的外送员,在路边这样拥抱? 「我没有那种把握,也不是想成全什麽。」老猫说:「Ai情的圆满,来自於对方真正的幸福,我也只是从心而行罢了。」 「你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不知怎地,我眼泪竟然流了下来,「我不喜欢你这种奇怪的方式,你……应该要自私一点的。」 他微笑,笑容依旧温暖,像是在告诉我,尽管去做任何想做的,他都支持;至於我做了选择以後,如果会有谁需要负责悲伤或受伤,那他会扛着。 -待续- &情的圆满,来自於对方真正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