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红果涂药、触手开尿孔
那合欢仙子到底还是怜惜这小美人。看玄爻出声服软,干脆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缎带。 可就在她捧起玄爻的面颊,在额头上敬上一吻时,那人的突然动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出言冷冷道, “都给我住手,否则我不介意再杀一人。” 可是他心太软,又忘了自己脖子上的金锁。只看见那道君大帝遥遥一指,几道强烈的闪电登时从那项圈中射出。他昏过去又猛然惊醒,再转头看那合欢仙子已经挣脱。她秀气的脸蛋上梨花带雨,不可置信。 “告诉我,您刚刚真的想掐死我吗,仙长?你真的想杀我吗?” 众yin奴看他出手伤人,吓得纷纷逃窜。就连原先那滑腻游走的白绫也颤颤巍巍地退进了云层之中。哪怕全身都染上了鲜血和情液,玄爻也要昂着头。像以前那条盘踞在神树上的高傲蛇儿,满脸写着“你们奈我何”。 还是道君身旁的西海娘娘有本事。她悠悠然飞到了玄爻身前,啐了一口,转身对道君大帝笑道, “陛下,这双儿不似以前那些娼妓货色,硬气得很。若是咱们要强上,估计神树还浇不活,他就要把这玉京打得稀碎、悲愤自杀了。” 道君的脸色很不好看。“哦,那你说怎么办?” “在下看来,不如给他用点魔族的蛊毒。” 说罢,她从宽大的袖中掏出了三个小瓷瓶,用法术悬浮在空中,“这瓶湖蓝的抹在乳尖上,这rutou就痒得让人只想好好嚼弄一番。赭红色的则用银针挑进玉茎里,他那男根就再也永不得了;若是涂在女蒂上,恐怕一碰就是层层高潮,再无清醒之日。” 之前揉弄他阴蒂的小仙子连忙补充道,“最关键的是,陛下,双儿用了药还要敏感上百倍。哪怕就是下地走两步路,都会让那女xue里痒得难以忍受,若不能好好捅一捅,就无法达到满足。到时候他自然要跪地求饶,甘愿做这炉鼎了。” 听了他们这番话,围观的众仙都跃跃欲试,想当为他抹药的那人。可合欢仙子却面露难色,硬是扯出了一个笑。 “这……这也未必有点残忍了吧。zuoai应该是无上快乐。怎么能折磨他人呢?” 西海娘娘柳叶眉一挑,转手就将三个瓶子扔到了她的怀里。“既然如此,我偏要看你亲手给他上药,亲眼看着他怎么堕落成一条yin奴。否则我就先抽了你的仙骨作陪。” 合欢仙子吓得眼泪直流,也只能颤颤巍巍打开了小瓶,往玄爻身上靠。 可就她紧紧抱着玄爻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道君打了个响指。只见众妙之环中银光一闪,法界骤开。紧接着二人跌入门中,就被传送到了一片黑暗的水里。 玄爻率先清醒,连忙将那惊慌失措的姑娘抱出水面,坐在了一块礁石上。 这是法环所制造的幻境。除了乌黑寂静的神潭之外,天也空空,地也空空,不像是三界之内的所在。他摸索自己,发现脖子上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