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傻蛇蛇,和玩命救他的三个倒霉蛋(剧情)
白秋慕拿起了那小小的琉璃瓶。一股糜烂的魔气扑面而来,瞬间让她明白了一切。 “师兄,这药就是魔界大名鼎鼎的蛊毒之一,散魂丹。是不是?” 她抓住了洛子灵的领子,“身为灵霄宗的大师兄,你竟然敢串通魔界。师父知道了,定要把你活活打死!” 说罢,她手中灵力骤起,作势就要将那瓶子捏碎。洛子灵一个反手夺回了丹药,狡黠地冲她一笑。 “小朋友,别说得这么难听嘛。哪有这么多黑与白,只不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半个月前,我孤身下到魔界,拜访了大大小小的魔主。哎呦,他们都獠牙青面,好生吓人。唯有欲海之内的重瞳魔尊,还有几分人族的俊美模样。” 白秋慕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嘲笑道,“怎么,他瞧上你了?” 洛子灵甩了甩脑袋,赶紧抛开了这荒诞的想法,“人家妻妾环绕,好不悠闲,你就在这里胡扯吧。是这样,魔尊对神界恨之入骨。他听说了我的来意,当即就请我商量对策。临走时,还给了我这瓶散魂丹,以表诚意。这下我可解释清楚了?” 一回头,白秋慕跟看着疯子一样看他,满脸震惊。“不是……这货有病吧。他帮你干啥啊?咱师父当时不是,亲手、亲手砍断了他的一条腿吗?” 三百年前,重瞳魔尊第一次穿过那欲海的滔天浪潮,降临人界。他本就是七情六欲的化身。目睹了诸多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他当即就设下了一道天劫,降下无数天雷,专劈那负心之人。 他觉得自己能当救世主,可是玄爻不这么想。若是人人都可凭着武功高强,私自裁决他人的性命,那这三界还不要乱了套。于是玄爻当即就飞入那层层雷电闪光之中。只听青鸾琴三声响,他一剑就将那天劫拆了个粉碎。 随即一场大战爆发。玄爻心思澄明,坦坦荡荡,魔尊的伎俩法术也无数遁形。他就这么拖着被砍断的腿,哀嚎着逃回了茫茫欲海中,销声匿迹了。 直到最近神树枯死,那腿伤中的灵力渐渐消失。他才被解开了封印,重新从欲海中探出头来。 魔尊向来喜怒无常,心机繁重。如今他愿意救自己的仇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白秋慕看他面色凝重,也不愿再多逼问。眼看夜色已深,她将卷轴和笔墨都收到了背篓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别担心啦,管他什么妖魔鬼怪,阴谋诡计,还有我白大侠在这儿呢!无论你是要上刀山,还是要下火海。我都陪着你。如何?” 洛子灵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就在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白秋慕听见了他的回答。 “这次我要自己去,白小妹。” 就在灵霄宗紧锣密鼓地备战之时,玄爻的生命也进入了倒计时。那场恐怖的yin刑结束,他就被锁住仙骨,扔进了玉京的水牢之中,等待着树种剖开腹部的那一日来临。 阴冷潮湿的玉石地板上,一条人身蛇尾的怪物蜷缩在角落,舔舐着满身的伤痕。那双金黄色的竖瞳里满是恐惧,时不时地打量着头顶的钟乳石,嘶嘶叫着些人类听不懂的语言。 “讨厌冷水,没有阳光,没有树。”他向前爬了两步,痛得直吸气,“蛇好痛……还有人!人!打蛇,拔蛇鳞,抽蛇筋……要咬他们……咬他们……” 可是那水牢位于玉京最深的云层之内,四面八方都被球形的闪电包裹。玄爻如今修为散尽,又神志不清,想要凭着一己之力逃出生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那漆黑肮脏水面上,飘满了银光的蛇鳞。那都是他在无尽的恐慌中,自己一片一片活生生揪下来的。蛇尾上的无数伤口已经感染化脓,如今在冰冷尖锐的石头上滑行,更是让他痛不欲生。 可尽管如此,他仍然咬着牙,摸索着水牢四面八方的石壁。 “放蛇走……放蛇走!走!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