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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说话时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我看其他人时也会顺着我的视线去看,我看的时间越长,他的脸色就越阴沉,就算是和他一起出去吃饭,我的目光多停留在服务生身上两秒,他的气场都会潜移默化地改变。他不会直接问我什么,而是旁敲侧击,服务生是不是很好看,穿的衣服是不是很好看,只要我说服务生的优点,他就不再说话,然后再也不带我去那家店吃饭,哪怕他们的味道很好。 唐文谦的怒气好像是有阀值的,我一直处于阀值之下,所以他还可以和颜悦色。真正感受到唐文谦阀值之上的时候是因为一个叫宋凉的男生。那天他说要带我出去吃饭,但临时通知开会,我就在他们开会的楼下等他。百无聊赖的时候有个男生抱着一大堆东西和我擦肩而过,正准备艰难费劲地上楼。我脑子里正想他这么上楼东西会不会掉,他的东西就噼里啪啦掉一地。他看起来很急,我犹豫片刻还是走过去和他一起捡。他戴着黑框眼镜,长的很俊秀,朝我说谢谢,我说没关系,然后看清正在捡的文件。他是党支部的,管理一切入党事宜,掉的都是学生档案。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帮他送一程,毕竟他再掉就不一定能有人帮他捡了。他非常感激我,一直说谢谢,说他叫宋凉,有时间一定请我吃饭。 他需要去的地方是五楼。这期间唐文谦给我打电话,我没接,因为没手接,宋凉又急,也没功夫接,等送完东西我就赶快给他打电话,宋凉却拉着我要请我吃饭,这边电话通着,我只能尽量压低声音和他说不用不用,有朋友在等我,他说那留个联系方式吧,我一听就炸了,只能着急忙慌先把电话挂了,然后快速和他说自己的电话号码,他电话打通后说有时间联系,我赶快给唐文谦打过去,却是正在通话中,下到一楼看到他正对着我,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夕阳的光洒在他肩上,他宽肩窄腰的身材极好,背后停着如黑豹般的黑轿,非常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我却感到胆寒,腿都是僵硬着挪到他面前的。 之前测过他一米九三,比我高整整十厘米。就是这十厘米,经常压的我喘不过气。我抬头看他,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我拉拉他的西装袖子:“文谦……”他低低地嗯一声,伸手牵住我的手,温凉的触感传来,他忽然勾起嘴角,笑的我发毛:“怎么,犯错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是帮他拿东西,真的。”他点点头:“上车。” 他带我去的地方是之前我随口向他提的,他当时摸着我的脑袋说记下了,有时间就领我去,我以为他是随便说说的。他坐在我对面,筷子几乎没怎么动过,只是淡淡地看着我,让我也吃不下去了:“我不想吃了,我们走吧。”他没说什么,领着我回了他家。 他住的地方比我高档的太多,黑白的冰冷装修质感很符合他的风格,前后采光通风,巨大的落地窗外全是美景,四方格局,前有游泳池,后有漏天阳台,非常舒服。我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有理我,换鞋后脱下西服外套扔在沙发上,去冰箱拿一瓶冰凉的清酒。我抿抿唇,脱掉鞋,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拦住瓶口,他漆黑的眸看着我,我闭眼附身亲他的唇:“不生气啦……” 我不会他的把戏,只是贴着他的嘴而已,颤抖的睫毛似乎都扫到他了。他不为所动。我涨红着脸微微后移,有些害羞地看着他,他仰脖喝了一口酒,英俊的眉眼带着些玩味,大手突然掐着我的脖子拉近他,我跌在他身上,唇和唇相撞,他把酒全部渡我嘴里,辛辣至极,混合着他的唾液是温热的,但依然很呛,他掐着我的脖子,我连吞咽都感觉困难,那酒好像是一把一把斧子,缓慢地劈开我的喉咙,流到胃里火辣辣的,我眼尾噙泪,双手无力地推他,他松开我,我瞬间转身,摁着茶几咳嗽起来。 他还温柔体贴地拍拍我的背,然后撩开我的衣服,将酒顺着我的脊背倒,我一哆嗦,感觉像湿滑的蛇往我屁股里钻,我推开他,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