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不想让他帮我洗,但是又不想让他走,可是如果他站在旁边看我洗,我又羞耻地抬不起头,干脆破罐破摔的就这样吧。 我不想下地,他就在浴缸里放水,坐到我身后抚摸我的身体,从脊背到胳膊,再到前胸和腿,我清楚地感受到他硬了。 他的手摸着我的腿根,我面红耳赤,羞耻的都要蒸发了,想要别过头去,却又忍不住低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抚摸我的yinjing。我不想被cao控,可还是很快来了感觉,结果他像是确保前后都洗到以后捏捏我的腰说可以了。 我……我的性器直直地杵着,让我怎么站起来啊。 我有些憋屈地扭头看他,他对上我的视线一愣,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才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我难堪,想欺负我。 我忍不住捏他,他抓住我的手腕,目光很沉。 他没有脱衣服,但是浑身都湿了,黑发贴着英俊的面容,白衬衫贴着精壮的身躯,我被他看的下意识咽口唾沫,他朝我压过来,带着炙热和情欲。 但最后也只是抚摸着我帮我抒发,最后咬着我的唇自己也弄出来。 过后他拍拍我的屁股,哑着声音说让我上床去,他再看我一眼还能硬,我才不得不克服心理障碍赶快跑到床上。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也出来了,没穿衣服,我看一眼瞬间不好意思看了,把脸埋在被子里。 他有些奇怪地问我困了?我闷闷地说嗯,他说好,然后把投影仪关了。 其实一开始没有多困,我只是太害羞了,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但是他上床后搂着我,又轻轻拍我的背,像哄我睡觉,导致我很快就睡着了。 但是睡的非常不安,梦到除了这张床,地上全是蛇,还有的不停往床上爬,我疯狂地大声哭喊,想远离这个地方,却被锁在床上,只能看着那些吐着信子的蛇爬上来,缠着我的身体,我绝望崩溃地喊救命,突然有一双手盖着我的眼,一片漆黑,看不到那些蛇,也像感受不到那些蛇的存在了,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谭青,听话。” “听……话?听什么话?什么意思?”我茫然地睁眼问,那只手忽然就移走了。我又看到无数的蛇在房间涌动,有的甚至爬上我的胸膛,用一双冰冷狠毒的眼睛盯着我,我简直要疯:“听话!听话!我听话!我听话!我听话……拜托……拜托我听话……不要,不要……” 那双手便又覆上来。 不,不看到就好,不看到就好,我知道这么做不对,可是我忍受不了,我控制不住,我太害怕了,我知道这是自我欺骗,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不想面对,不想面对那么恐怖的东西,我太胆小了,我宁愿藏在黑暗里,什么都不知道。 那双手再没有移开过,我就在啜泣中昏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茫然地看着吊灯,瞬间从床上跳起来环顾四周,一片整洁,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我长出一口气,心跳渐渐平稳。然后听到一声沙哑地闷哼。 我一扭头,发现唐文谦慢慢睁眼,而我踩着他的手。 我赶快移开脚,他揉揉眉心,疲惫不堪地看着我,无奈地笑笑:“做噩梦了。” 我点点头,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底,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他坐起来,看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宝宝,再睡会儿吧。” 我啊了一声,着实没想到这么早,又躺回去,可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唐文谦搂着我哄我,发现我真的睡不着以后问我有没有想做的事情,还是想再睡会儿,如果想再睡会儿他去给我温一杯热牛奶。 凌晨四点能干什么呢?我要是起来的话按照唐文谦的性格他肯定也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