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压制着的东西硬得快要爆炸,没有停下,脱下自己的衣服,人又附了上来,亲亲我的唇,亲亲下巴,亲亲细颈,见到我敏感的上仰,又禁不住那优雅的细白勾挑出的诱惑,几个湿热的吻落下去,才放过继续往下亲吻,仿佛粉蝶展翅一般纤细飞扬的锁骨,一点一点的吻完,被包裹的坚挺的两座雪峰也得到了两个轻轻的吻,骨节分明的纤长大手伸向前扣,轻轻一挣,两团白腻的团子蹦跳出来。 黄名亮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又看了一次我波光潋滟的水眸,深深烙印在脑子里的容颜让他渴望、惶恐、刺激,两只大手从两侧抱上去,碰到那滑软的乳rou时颤了颤,低下头,含住被他用双手捧和起来的乳儿,低声的喊“静静”含糊在含着rutou的嘴里,几不可闻…… 我第一次觉得男人前戏特别的长,以往和我老公还有邓志刚都是随便亲亲就直捣黄龙。 垂眼看着这个抱着我的胸部已经啃噬亲吻了好久的男人,和他的眼神一样反常,“嗯~”乳尖被轻轻啃咬又用力吮吸,咬着唇也无法自抑发出呻吟,女人的快感却是来得比较慢,这样细心的前戏,尽管心里不见待这个男人,我的身体还是软了又软,私处也沁出了热流。 被进入时,我还是紧张了,跨了这一步,我们的关系就再也不单纯,再也回不到过去,他的roubang又大又粗,我的身体本能的一阵紧缩。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黄名亮很温柔,和他表面的性格一样,他一直向往两个人彼此心灵交流水rujiao融的性爱,不要像动物交配那样,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和生理需求。 他的老婆张丽,性格很强势,两个人zuoai的时候也是,她总会各种嫌弃,然后自己像个木偶一样,让人索然无味。 他在镇府工作,接触的村民比较多,结婚后他也出轨过几次,都是村里的少妇,和那些女人做完,他总觉得缺少了点感觉。 而他也和邓志刚一样,对我觊觎很久了,甚至和其她女人做的时候总会把她们幻想成我。 也许是前戏做的比较好,除了满胀感我没有感觉到不舒服,在他进去一点又退出一点,再塞进去一截又退出一点……这样的重复下,xiaoxue发热,隐隐的瘙痒感袭来,黄名亮呼吸开始急促了,低头一看,我的两瓣花唇被撑开在两边,晶莹的粉rou裹着一根深红色的rou根,又粗又亮,插进去抽出来,棒身是湿亮亮的,还有一小截始终露在外边……这情景刺激到了他,小腹一抽,甬道紧紧裹着roubang,深处一股热流流了出来。 黄名亮吸了一口气,禁不住又深插了几次,rou根又插深了一些,“叽咕”的水声清晰可闻。 就这样,一手抚着我的细腰,一手揉捏着挺翘圆润的臀部,一插一抽,无数重复之后,整根roubang终于全根插入xiaoxue,两人能够耻骨相贴,我已经宛若春泥瘫在床上,水眸眯起,晶亮的泪水沾湿眼角,偶尔在浓密羽睫中泄出波光潋滟的水色,肿胀的小嘴轻启,轻轻地呻吟声逸出, “嗯~嗯~嗯~……姐夫” 黄明亮忍得身下都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