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0发情期
夜色正浓,天空被暴雨舔舐得浓郁仿若可以滴落墨色,一道道弧光从云层劈下,随即是轰鸣低沉的雷声,闪电在云层边燃烧着跃动着。 陈靖晓站在厨房正要盛粥的动作一顿,劈射而下的闪电仿若近在眼前,惊得人恐慌。陈靖晓蹙了蹙眉,放下手中的碗筷,立刻大步流星地上了楼,推开门,首先入目的是空荡荡的床铺,以及被掀开一半的被子。 他走到床畔,才发现了缩在储物柜与墙角正中间的江澈,他只简单地套了件单薄的睡衣外套,正躲在角落,抱着脑袋瑟瑟发抖,手指崩溃地深深插进发丝中,微微发着颤,陈靖晓紧蹙着眉,立刻疾步上前,半蹲下,温柔地将床上的毯子裹到江澈身上。 江澈泪眼朦胧,小脸被吓得惨白,随着一记轰鸣的雷声直接蜷缩进陈靖晓怀里,陈靖晓也紧紧搂住他,拖着小孩的臀部将人从地上抱起来,地板这么凉,等会又要感冒了。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陈靖晓吻吻他的耳垂,拍哄着他的后背安抚他,他坐在床畔,江澈跨坐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脖颈不撒手,生怕陈靖晓下一秒就会把他丢掉似的,眼角溢出的泪珠蹭在了陈靖晓的衣领上,江澈抱怨似的哽咽道:“……你去哪了,我起来的时候都没看见你。” 听上去是在抱怨,实则撒娇。陈靖晓平常哪有机会听到江澈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于是便心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吻住江澈的唇瓣,小心翼翼地擦去他眼角的眼泪,温柔地小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江澈眉眼轻敛,长睫毛落寞地垂下,被泪水晕染地湿淋淋,又长又翘漂亮死了,他一言不发,缩瑟在陈靖晓怀里企图贪恋着一丝丝安全感。但陈靖晓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每个雷声轰鸣的暴雨夜,江澈都是在崩溃无助中度过的,五年前的暴雨夜,他父母死在那场车祸中,三年前的暴雨夜,陈奶奶死在医院的病床上。 好像他人生中的很多至暗时刻都在下雨。 刚才他独自在漆黑的房间里醒来,回想起从前的一幕幕,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平常打雷下雨的时候也不会这样,他会通过带耳机听音乐看书来分心,今天大概是因为易感期,omega的心灵会格外的敏感脆弱,像晶莹剔透的水晶。 陈靖晓吻上他的腺体,锐利的尖牙咬破omega的腺体,alpha强势浓烈的信息素在江澈体内的骨血疯狂燃烧、叫嚣、沸腾,江澈紧紧抓着他腰侧的衣服,承受着顶级alpha的标记,过程虽然是煎熬了些,但却无比安心,那颗高悬不下的心脏终于沉稳落下。 “小叔叔……”江澈嗓音嘶哑着喊他。 “怎么?”陈靖晓安抚性地拍了拍他单薄的脊背。 “亲亲我,好不好。” 陈靖晓当然不会拒绝他这样的请求,扣紧他的脖颈与腰肢,湿润火热的长舌舔进了他的口腔,江澈稍微愣了一秒,一道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直击天灵盖,随即圈着陈靖晓的脖颈就吻了回去。不过很显然他的回应很笨拙,猫儿舔爪子似的舔舐着陈靖晓的唇瓣、舌尖,轻轻吮吻着,睫毛颤个不停,手指不太自然地攥住陈靖晓的衣领,吞咽不下的涎水从嘴角滑落,再被陈靖晓一一舔去。 江澈唔唔地叫喘着,被亲到喘不过气,陈靖晓稍微松开了些他,给他顺气,贴着他的唇线,黏糊着道:“换气,宝宝。” 唇瓣被亲得红艳艳水灵灵的,翕张着,江澈微微喘着气,水眸与他对视,小叔叔的眼睛总是漂亮的,眼尾上挑,含笑时总是带着股宠溺的意味,与他平常正经严肃时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江澈只顾着怔怔地盯着他,张了张嘴又喊了他一声,“小叔叔。” 陈靖晓道:“我在。” 江澈盯着他好看的眼睛,认真地道:“你不要离开我。” 陈靖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