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室友都是神经病
办法活过来了。” 沈嘉佑鼻子一酸,低头去看他,倔强的反驳,“你骗人,湫没死。” 谢驰家里有几个商铺的,学的是金融,这个时候就开始发挥他的逻辑特长,颠倒黑白,把周铭的结论完全推翻。 眼看着沈嘉佑眼眶泛红,又要哭起来,周铭放弃辩论,直接斥责,“室长,你都快把嘉佑弄哭了,还在这里说,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啊,快点闭嘴吧你!” 所以说最烦周铭这一点,人长得普通,家世也普通,就是一只喜欢舔女人的可怜狗,每次都要道德绑架。 沈嘉佑这个草包哭,关他什么事,就无语! 很想跟这些傻逼室友翻脸,但是才大一,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是成年人,还是装一装吧。 谢驰攥紧拳头,进了厕所,不愿意跟这两个人交谈。 周铭下床帮沈嘉佑拿了最爱吃的甜点,说很多好话才把这个祖宗给哄好。他 瞥见旁边的林长洁,忽然想起明天早八有作业要交,连忙走过去。 寝室里面就他和林长洁是同班同专业,课程表大致是一样,所以经常会借学霸的作业抄。 医学生太苦了,要是没有学霸,他的日子只会更煎熬。 林长洁注意到桌上的阴影就知道有人靠近,偏头看周铭站在距离自己只有二十厘米的位置,立即指了更远的瓷砖。 “啊!”周铭记起来,他每次跟林长洁借作业都是要站在桌旁第二块瓷砖的中心,于是往后退一步,“长洁,借作业参考一下。” 林长洁摘下耳机,浏览一遍文件,慢慢地叉掉,关上电脑,“一直抄作业对你没有好处。” 周铭听到这句话,吓得想往前一步恳求,可是只能忍住抬脚的欲望,“哎呀,又不是每个医学生以后都当医生,大部分都转行了,都是一个寝室的,借我看看嘛,好室友。” 在阳台洗漱的谢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牙刷和牙缸,阴阳怪气,“你把某人当好室友,某人可不这样想。” 住在寝室一个月,早就知道谢驰是个阴阳人。 周铭见怪不怪,装作听不见,放软了声音继续求,恨不得抱住林长洁的胳膊哀嚎。 教授布置的作业,在网上找不到答案,又需要作业换平时分,不靠学霸,他会死! 兴许是受不了他的纠缠,林长洁从整齐的书架上抽出一个薄本子,放在桌子,修长的手指按着本子欲言又止。 周铭心神领会,连忙道,“你放心,我抄完以后一定原原本本地放在桌上,一毫米都不会差,更不会折页弄脏,求求了!” 林长洁松开手,起身把椅子推回去,朝阳台走去。途中还回头看一眼,确认周铭这次借作业的动作和前几次一样,都是弯腰伸长手去拿本子,再抱回自己的桌子,这才舒服。 旁边的谢驰吐完漱口水,低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林长洁站在外面的瓷砖上,注意到自己的杯子朝左移位,而谢驰湿淋淋的杯子就放在右侧边,紧挨着的是沈嘉佑的小熊杯子。 无名的火气上涌,他拿起两个杯子就朝着旁边的垃圾桶扔。 谢驰刚擦完脸,注意到这一幕,怒吼一声,“林长洁你是不是有病!” 这个声音把周铭和沈嘉佑都惊动了,前者急急忙忙地跑出去,而后者从床帘里探出头瞥见垃圾桶里的白色小熊杯,气得大哭起来,拿起枕头就朝阳台上砸。 “我的小熊,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