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人,他试过,他努力过,他想让自己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去Ai、去生活、去忘记。可他做不到。 她们靠近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b较——没有她那种带着刺的美丽,没有她那种让人发疯的眼神,没有她在身下时那种明明不情愿却能把他b疯的反应。 没有人能替代她给他的感觉,那种罪恶与极乐交织的巅峰,让他对所有温吞的情感都食之无味。 可他看着她的眼睛,那些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看他的眼神太冷了。冷到他觉得,说再多都是笑话。 周桉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 她笑了笑,那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不是嘲讽,不是冷淡,而是一种奇异的、近乎悲悯的东西。 “周临,”她说,“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想让你断掉这段关系。” 周临没说话。 她觉得事情愈发有趣了起来。 周桉抬起手,轻轻掰开他抓着自己的手指。 一根,一根。 “我现在告诉你,”她说,“我不想听那个。” 周临的呼x1停了一瞬。 周桉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悲凉,有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软弱。 “我不需要你放手。”她说,“我需要你站在原地,看着我走。” 周临的脸彻底没了血sE。 “你不是Ai我吗?”周桉看着他,声音轻得像叹息,“那就在原地等着。看着我和别人谈恋Ai,看着我和别人订婚,看着我和别人结婚。看着我一辈子都不回来。” 她顿了顿。 “这才叫Ai。” 周临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的身形高大,此刻的肩膀却颤抖着异常,黑sE的大衣披在他身上,为他全身笼罩上一层肃穆的气息,却又从深处,散发出一种哀伤。 周桉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侧着脸。她五官舒展了不少,可是在周临心里,她还是那个十六岁唤他“哥哥”的少nV。 “哥。” 那一声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从今天起,别碰我了。” 她继续往前走。 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在土路上,踩在寒风里,踩在他心上。 周临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小,最后消失在村口那棵老槐树的后面。 风吹过来,冷得刺骨。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才抓过她,被她一根一根掰开。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傍晚,她躺在他怀里,说:“好困,我要睡觉。” 他抚m0着她的背脊,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