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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 周桉笑了,放下笔,走到他面前。 她跨坐在他腿上,手环住他的脖子:“那趁他们回来之前,多做几次。” 周临没推开她。 最后一周,他们做得更频繁。 几乎每个晚上,周桉都会溜进他房间,有时一次,有时两次。周临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主动,甚至会在白天就期待夜晚的到来。 父母回来的前一天晚上,周桉做完后没走,躺在他怀里。 “下次再开学后我升高一,就住校了。”她说,“周末可能不回来了。” “嗯。” “你会想我吗?” 周临没回答。 周桉抬头看他:“说啊,会不会想我?” “不会。”周临说。 周桉笑了,亲他一下:“撒谎。”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周临,其实我从没喜欢过你。” 周临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讨厌你。”周桉继续说,“讨厌你总是一副好哥哥的样子,讨厌你明明恨我却还要装大度,讨厌你每次C我的时候那种既愧疚又兴奋的表情。”她顿了顿,“但很奇怪,我只允许你一个人碰我。” 周临抱紧了她。 “我也是。”他听见自己说,“我也讨厌你。讨厌你毁了我的一切,讨厌你把我变成现在这样。” 周桉转过身,在黑暗里看他:“那我们算什么?” “算孽缘。”周临说,“算两个有病的人互相折磨。” 周桉笑了,吻他:“那继续折磨吧。直到我们都烂透为止。” 那晚他们做了最后一次。 很温柔,不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粗暴。周临吻遍她全身,像要记住每一寸皮肤。周桉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SHeNY1N。 结束后,周桉抱着他不肯松手。 周桉懒得挣扎,做完之后,她向来不怎么说话。 周临总是想和她多温存一会儿。 太贪心了,他想。 身后的人安静下去,呼x1渐渐变得绵长。周临盯着房梁,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窗外的天sE一点点亮起来,灰变浅,浅变白,最后透进来一点稀薄的日光。 怀里一空。 周桉坐起来,背对着他开始穿衣服。她的动作很轻,很利落,不像刚醒的人。 月光已经退了,晨曦落在她lU0露的肩胛骨上,那两块骨头薄薄的,像随时会撑破皮肤长出翅膀。 周临看着那对肩胛骨,忽然想起小时候见过一只鸟,撞在玻璃上,Si了。 他捡起来,捧在手里,那只鸟的眼睛还睁着,黑漆漆的,什么都映不进去。 周桉穿好衣服,下了床。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他,手搭在门栓上。 他没出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门栓响了一下。门拉开一条缝,风灌了进来。 然后她又停住了。 周桉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周临看见了——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留恋,没有不舍,甚至没有昨晚的记忆。gg净净的,像一面刚擦过的镜子,什么都照得见,什么都不留下。 门合上了。 脚步声远去,一下一下,踩在他心上。 周临躺在床上,盯着房梁。 他知道她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