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常,让她获得一种尖锐的快感。 她挪开视线,不再看他,轻手轻脚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布料摩擦过皮肤的细微声响在寂静里被放大。 周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空了。 那些混乱的喘息,她起初的挣扎和后来冰冷接受的目光,自己不受控制的暴行,她细腻皮肤上留下的红痕……所有细节伴随着宿醉般的头痛,轰然炸开。 他猛地坐起,胃里一阵翻搅,冷汗瞬间浸Sh了贴身的旧背心。 他g了什么? 他了自己的meimei,那个名义上突然闯入他生活、处处与他作对、美得惊心却也恶得彻底的meimei。 周临陷入了自我厌弃的深渊,他躲着周桉,眼神仓惶,仿佛她是能灼伤他的业火。 可周桉却像什么都没发生。 不,她更变本加厉了。 当NN下地、父母电话里例行公事般打电话问候时,她会故意蹭到他身边,说着最寻常的话,眼神却像淬了冰的钩子,慢条斯理地刮过他紧绷的神经。“哥,你这里……怎么是y的?” 在他洗碗时,从背后贴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腰侧,在他僵y如石时,又轻笑着走开,留下一句:“吓你的,真没劲。” 人是如此可悲的动物,尤其是一旦尝过极致的滋味,就像染上了最烈的毒。 他开始在深夜无法控制地回想那晚的细节,她散落的黑发,她因为吃痛而咬住的唇,她最后那冰冷又破碎的眼神……罪恶感依旧噬人心肠,但另一种更原始、更蛮横的渴望,却在暗处疯长。 他发现自己开始隐秘地观察她,观察她yAn光下纤细脖颈的弧度,观察她走路时腰肢轻微的摆动,观察她对别人笑时那虚假的甜美。 他痛恨这样的自己,却又在每一个与她独处的、令人窒息的瞬间,身T先于理智做出反应。 他总是在半推半就间,沉入更深的泥淖。 有时是她恶劣的撩拨,有时是他崩溃般的主动。 周桉仰着脸,嘴角却弯起来:“我说,你每晚都在想我。想我怎么捣乱,怎么毁你的东西,怎么害Si你的狗——”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像吐信子的蛇,“想我怎么一天天长大,怎么长出x,怎么有腰,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闭嘴。” “偏不。”她笑出声,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划过他的下巴,喉结,停在锁骨上,“哥哥,你y了吗?” 周临猛地将她按在灶台上。 后背撞上冰冷的水泥台面,周桉闷哼一声。 周临俯身压下来,手撑在她身T两侧,将她困在灶台和自己x膛之间。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扭曲的倒影,能闻到她唇上残留的牙膏薄荷味,能感觉到她x口随着呼x1起伏,一下下擦过他的x膛。 “周桉,”他咬着牙,每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