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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惊讶过后,眼底迅速恢复了一贯的冰凉,甚至带上了几分讥诮。 她看到了他眼中滔天的嫉妒和即将崩溃的理智,这熟悉的神情,甚至让她久违地感到一丝有趣。 “哥,”她轻轻开口,声音在寒风里显得格外清晰冷漠,“放手。傅叙是我男朋友,我们很好。” 周临非但没放,反而将她猛地按在背后粗糙冰冷的砖墙上,身T紧紧贴了上去,隔绝了寒风。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一字一句,裹挟着绝望和不容置疑的疯狂: “那我呢?周桉……我们之间算是什么?”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动作似带着眷恋,力道却不容挣脱,“你以为……你走得了?你欠我的……这辈子都别想还清。”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粗暴地扯开她厚重外套下的毛衣下摆,冰冷的指尖触到她腰间的皮肤。 不再是少年时惊慌的试探,而是笃定的、带着惩罚意味的侵占姿态。 他看着她陡然睁大的眼睛,那里面终于不再是面对傅叙时的温情,而是熟悉的、因被冒犯而燃起的火焰——这让他更加兴奋,也更加痛苦,他的神经蠢蠢yu动。 柴房破旧的门板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轻响,远处客厅隐约传来陈序和父母愉快的谈笑声。 周桉在最初的紧绷后,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月光下,带着恶意。 她没回答,只是抬起眼,迎向他濒临疯狂的目光。仿佛在说:看,你还是这么容易,就被我拖回地狱。 周临的动作兀然顿住了。 像一头正在撕咬猎物的野兽,忽然被什么击中要害,僵在原地。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腰侧,指尖下的皮肤细腻而冰凉,却烫得他发颤。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肩窝里,guntang的呼x1渐渐变得凌乱而。 “……周桉。” 他喊她的名字,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侵占意味的嘶哑,而是一种更深的声音,带着悲凉。 “我去过你学校。”他说,声音闷在她颈侧。 周桉的身T微微一僵。 “第一次是你刚开学。我在校门口站了一下午,看着你从教学楼出来,和几个nV生一起去食堂。你穿了件白裙子,头发b暑假长了一点。”他顿了顿,“你没看见我。” “第二次是你生日。我带了蛋糕,在你宿舍楼下等到凌晨两点。你和室友出去庆祝,回来的时候喝多了,被人扶着,笑得很开心。” 他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却不像是在禁锢,更像是溺水的人SiSi抓住唯一一块浮木。 “第三次、第四次……后来我数不清了。高铁票攒了一cH0U屉。你喜欢去学校周围哪家N茶店,哪条路晚上路灯不亮,我都知道。”他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此刻除了疯狂,还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光芒,“我都知道,周桉。” 周桉看着他,月光落在她眼底。 “我想过放手的。”他的声音开始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