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毛尖刮红,薛岷才放过了他,“谢谢宝宝。” 他略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薛存总算可以靠鼻子喘上气了。但他的鼻尖仍然只能埋在薛岷的阴毛里,吸进的空气都带着薛岷私处的味道。 薛岷摸了摸他英俊的眉眼,又从他脸上摘下两根掉落的蜷曲毛发,随手扔到地上。 薛存抬头看向薛岷,只见薛岷的眼底沉着浓烈的性欲。 薛存忍不住问:“爸爸,你很喜欢我的嘴吗?” “对,我很喜欢宝宝的嘴,”薛岷摸了摸薛存通红的嘴唇,“喉咙也喜欢。” 他探了两根手指进去,搅弄着薛存的口腔,“又嫩又sao,还会说爸爸爱听的话。” 过了会儿,他把湿漉漉的手指拔了出来,插进了自己下体的毛发里,薛存便伸出舌头,舔薛岷被黑色毛发裹覆住的手指。 穿着校服的少年半蹲在地上,像小狗舔奶一样舔着男人臭哄哄的阴毛丛,艳红的唇舌和黑色的毛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薛存嘴唇贴着薛岷的阴毛,小声说:“爸爸,我硬了……” 他的校服裤子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旁边的女厕所传来了推开门的声音,应当是那位工作人员出来了。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而一墙之隔,薛岷脱下裤子,下身赤裸着绑上了穿戴。 因为薛岷有jiba和睾丸,又长了逼,这套穿戴和女人穿的有所不同,是特殊定制的。一条束带环着薛岷的腰,一条从胯下而过,但留出了jiba和睾丸钻过的空隙。在逼的位置,排布着几颗大小不一的凸起,能按摩到薛岷的yinchun。束带到腿后又分成两股,勒住薛岷的臀rou,最后连接至腰部。 这样一穿,丑陋的假jiba刚好固定在薛岷自己jiba的上面一点,生机勃勃地向上翘着,仿佛会随时喷出恶臭的体液;而薛岷自己的阳痿jiba则从留出的洞口穿过,暗沉又萎烂地垂落在腿间,反倒像增生出的什么畸形器官。 一真一假、一硬一软两根jiba,就这样一个冲着天上、一个冲着地下,生长在同一个男人的胯下。 它们唯一的共同处就是都既粗长又丑陋,令人感到不适。 薛岷现在的样子给别人看到或许只想大吐特吐,但薛存却只觉得自己后面的xiaoxue正在恐惧又渴求地张阖。 他好想被cao,想先被假jibacao开,再用合不拢的xue口吃下爸爸的阳痿jiba。 “爸爸长两个jiba的样子,喜欢吗?”薛岷笑着问,“宝宝是不是更硬了?” “……嗯。”薛存说。 他总算克服了自己对厕所地板的嫌弃,直接跪在了地上,先是舔了舔薛岷两腿间的那根皮质束带,把柔软的特殊皮革舔得湿润发亮,又张嘴含住薛岷露出来的睾丸。 薛岷产不了精的废物睾丸上也有一股闷了一夜的尿臭味,催情似的直往薛存鼻子里钻。 薛岷一边被薛存舔着蛋,一边拿起了洗手台上小筐里的护手霜,挤出了一大坨,涂抹到假jiba上。 他撸着假jiba,把护手霜涂遍了茎身,又让薛存站起来,趴在洗手台上,把屁股撅起来。 薛存的校服裤子很好脱,轻轻一扯就下来了。他里面穿的是一条挺紧的内裤,薛岷隔着内裤摸了摸薛存的臀瓣,笑着说:“屁股还肿着,就穿这么紧的内裤?” 薛存从意乱情迷中略微醒过神来,从镜子里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