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薛存发现自己遗精了。 他挺久没被爸爸干了,可能是因为这个,他昨晚做了春梦。 他梦见的是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那段时间,不知道是注射过的那些药物的后遗症,还是就像陈竞说的那样他得了sao病,他总是突然就硬了,而只要一硬,便很难轻易消停。 梦里,薛岷像之前一样,给他撸和舔了大半晚,中间还不断用嘴给他哺水,到后面两边唇角都裂了。 可惜这梦前半段有多旖旎,后半段就有多悲伤。 场景一变,薛存突然回到了推开卧室门、看见陈竞和星阙交缠在一起的那一天。 但他推开门时看见的场景却变了,变成了薛岷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床头的墙上,还挂着一张巨幅的结婚照。 听见开门的响动,薛岷停下了动作,下身却仍然没有抽出来。 他竟然是硬着的。 薛存很不爽这个梦,抿着唇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下身冰凉黏腻。 他下楼时,发现敏意因为昨晚没法玩手机只能早早睡下,现在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 见薛存来了,敏意一脸幸福地说:“薛存,你家真好,我可以在你家定居吗?” 薛存打断他:“我爸爸呢?” 敏意愣了一下,不太清楚地说:“舅舅是不是去公司了?” “哦。” 见薛存并不像是开心的样子,敏意有些迷惑,大人不在家,不是该高兴才对吗? 他看向薛存,突然发现薛存其实在生气。 而且那气好像是冲着自己。 “你——怎么了?薛存……?” 薛存面无表情的时候,很有些唬人。两只眼睛冷冰冰的,睫毛上都像结着冰。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问我爸爸那种问题?” “什么——” “结婚,谁让你问的。” 薛存一步步走向敏意,等走到他面前、五官都清晰起来后,他整个人又重新变得鲜活了,因为他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敏意松了口气。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薛存能看出自己是故意问那句话的。 他小声说:“哎,你别怪我啊,是爷爷奶奶非让我问的,我也没办法。” 他紧接着解释:“不是想催舅舅结婚!就只是问问……因为舅舅现在什么都不和他们讲了。” 敏意以为薛存听了会勃然大怒,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 薛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爸爸之前说过,自己能处理好和爷爷奶奶的关系。而且——虽然薛存不怀疑这一点——但他好像再也无法自以为是地帮薛岷说出他绝不会结婚这样的话了。 薛存一整天都在复习。 他就坐在薛岷曾经陪他做题的门廊里,就着日光,一张接一张地刷卷子,休息时间就去踩椭圆机。很快周末的作业便做完了,他又拿出习题册,重新做已经做过一遍的题。 敏意一开始还被他带动,也拿出了作业,但没多久就开始打哈欠。 “薛存,我睡一会儿,过十分钟你叫我。” 薛存嗤笑道:“真懒。” 见他不当回事,敏意叮嘱:“一定要叫醒我,听见了吗?要不我作业就做不完了!” “知道了!”薛存不耐烦地说。 过了十来分钟,他放下笔,推醒敏意,“起来了。” 敏意明显没睡醒,一脸困倦地说:“……我再眯会儿……” 话没说完他眼睛又闭上了。 这次过了快半小时,薛存才重新从题海里抬起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