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因为薛岷的阳痿jiba硬不起来,永远都是垂着的,像挂在胯下的一截烂rou。这样不用手扶着给它koujiao时,薛存英俊的脸完全仰着,脸上神情被薛岷看得一清二楚。 他就这样吃着这根脏玩意儿,吮吸着那根导尿的短管,嘴唇像飞机杯一样裹着guitou,眼里甚至隐含痴迷。 薛岷垂眼看着给自己koujiao的儿子,眉目上的阴影变得深重。他嗓音微哑,语气愈发轻柔:“乖宝宝,听话,别这样含着,小心伤到喉咙。” 他摸了摸薛存的脸,薛存又含了几秒,然后将guitou吐了出来。 薛岷这才表情好些,问薛存:“难不难受?” “不难受。” 薛岷用拇指压了压薛存的唇角,静静地看着薛存。薛存被他看得有些忐忑,以为他生气了,犹豫道:“爸爸,我……” 薛岷说:“站起来,屁股露出来。” 薛存愣了几秒,起身把睡裤扯了下来。 薛岷让薛存踮着脚趴在料理台上,睡裤褪到大腿上,他从后面搂着薛存,阳痿的jiba插到薛存的腿间。 “腿并拢,夹紧。” 薛岷被薛岷笼在身前,一声不吭地并拢腿。薛岷的那根软rou被他夹在腿间,因为无法勃起,长度不算夸张,guitou贴在他的囊袋上。他能感觉到薛岷的衬衣料子摩擦着自己的背,而胯下杂乱的阴毛贴着自己的臀缝,搔刮得后xue口都有些痒。 薛岷摸薛存劲韧的腰,又摸到结实的小腹,滑下去,握住薛存的jiba,一边缓缓撸动一边问他:“就那么喜欢吃爸爸的臭jiba?让你吐出来都不吐?” 薛存被薛岷前后夹击,爽得小腹都绷紧了,仍嘴硬道:“谁喜欢了?臭烘烘的。” 薛岷挺了挺身,胯骨撞击儿子挺翘的臀瓣,说:“那怎么办,臭jiba现在就塞在你腿里,被你夹得紧紧的,爸爸都快动不了了。” 薛存红着脸,想松开腿,却被薛岷从后面制着,只能被迫用腿根挤压薛岷热乎乎的jiba。 他小声说:“爸爸把导管取了吧……” 薛岷笑了一声:“管子取了,爸爸可憋不住,只能尿宝宝身上了。” 他这话是故意的。薛岷虽然时不时要漏几滴尿,但憋住大部分没有问题,他这样说,就是存心要把一整泡尿全都撒在薛存腿间。 薛存也听出来了。但他一想到被薛岷尿到腿间的滋味,明明那么脏臭,下腹却像燃起了火。就像狗在电线杆上、在树上、在车轮上坐标记,他就是那根被薛岷标记的柱子,浑身上下都会染上薛岷排泄物的sao臭味。 薛存喉结滑动了几下,说:“嗯……爸爸尿吧。” 他说完,就羞耻地把头埋进了臂弯。 他不去看,连耳朵都恨不能合起来,只感觉到薛岷在身后窸窸窣窣地动作,温热的男性躯体紧贴着自己,带来难以言说的安全感和被占有感。 下一秒,薛存的腿湿了。 薛岷根本没有憋尿,更别说十多公分长的导管里本来就积存了许多尿液。在里面闷了一晚上、被捂得又sao又臭的尿液喷溅而出,瞬间浇透了薛存的臀缝和大腿。 薛岷被浇得怔了一瞬,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