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二度幻梦
挺立,马眼处有亮晶晶的水。精囊下几寸处本该幽闭的肛口,此时一张一合的,渗出透明的粘液。 没想到他这么直接,这么浪荡,严荃气血上涌,头嗡嗡作响,他想,自己该不是在做梦吧!怎么严七跟李鸣世每回带来的男妓一样,这么会勾引人?他起身,一脚踩在严七的胸口上,用脚趾玩弄着他的rutou,很快软软的rutou被玩得硬起来。 “…嗯嗯…哈…好舒服…大少爷的脚趾把奴才的rutou玩硬了,啊……另一边也要…大少爷~” 严荃看他发sao,偏不继续,下一脚直接踩在严七脸上:“不知廉耻的狗东西,叫得太小声了,大声点!” “啊!大少爷好厉害!奴才被大少爷的脚玩得好爽!” “呵,这还差不多。”然后他跪在严七的屁股前,只把裤子解开,露出硬挺的乌黑凶器,guitou处已经被自己的前列腺液打湿,他本来还想多挑逗挑逗严七,让他显露出更多媚态,心里却有个声音叫他快点插进去。 身下的严七也在热切的唤他:“大少爷快进来,奴才受不了……好痒好热,好想大少爷的阳根往里面捅捅……” “发sao的狗奴才,这是你自找的,爷就来满足你。”说罢,他对准那处湿热的入口,挺腰一插到底。 “啊~” 这一下非常顺滑,正疑惑为何如此轻松就插进去时,严荃听到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喘息,那个声音很耳熟,不是严七的,竟然像是……自己的! 梆——梆!梆!梆! 街道上打更人的声音响起:“四更天——!夜寒露重——切勿贪凉——” 严荃猛然坐起身,满头大汗,胸口快速起伏,他迅速打量着四周,只有他一个人,是在自己的床上,不是在劳什子田庄的地上。 裤裆里非常不舒服,他低头一看,裤子不知道何时被解开,自己的手正握住黑草丛中邦硬的阳具,xiele一手和一裤裆的浓精。 阳根还是硬的,jingye到处流。说明刚射不久。 帘外值夜的木槿察觉到里面的动静,轻声询问:“大少爷可是醒了?” 半晌,帘里传来一句暗含怒意的准备热水。 第二日。 吃完早饭刚准备跨进大少爷院子的严七被护院拦住,其中一个护院说:“大少爷有令,严七禁止进院,在门口跪满一个时辰方可入内。” 严七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了大少爷,他昨天中午见过大少爷后,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都没有再见到了。他不明原因,其余人更不知道了。 严七被罚跪的消息才从严荃口中出来不久,严夫人就知道了,她对嬷嬷说:“劳烦嬷嬷走一趟,教荃儿把人引到院子里跪,跪在门口有失分寸。” 来来往往的,被一些不太了解情况的人看到产生误会,即使严老爷不认这个儿子,但说不准哪天被有心人利用,闹出些事来,总是不太体面的。 早上一家人用膳时,严夫人看到严荃眼睛底下两团青黑,心疼不已:“荃儿怎地昨夜没睡好?” 严荃身体一顿,甩开不愉快的记忆,马上又恢复正常:“让娘亲担心了,孩儿在想田庄的事情。” “我儿勤勉,娘很欣慰,但也要注意身体啊。” 严老爷听后也很高兴,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