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美梦成真(
地压在自己胸膛上,低头将脸颊贴在他的头顶,瓮声瓮气的说: “没有醉……你是酒楼里头牌,才不是什么严七…” 严七无语,白高兴一场。严荃的阳根抵在自己小腹让他很不舒服,他扭动着身体想从他身上下来,不出所料,那活儿被越磨越硬。 严荃低头含住他的rutou,尖尖的,刚刚一直在他视线里晃来晃去,就是在引诱自己去舔! “咿呀!”严七第一次被人含住rutou,口腔湿湿烫烫的,rutou被舌尖灵活地、快速地拨来拨去,他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发出这么矫揉造作的声音,想闭嘴,但根本忍不住,“不要…啊哈…嗯嗯…额啊……” 严荃把一边的rutou吸的又又红又肿,马上又去含住另外一边吸吮出声,严七听到他的吮吸声头皮发麻,感觉像妇人在给孩子喂奶一样,羞耻感爆棚。 快感早让身子软下来靠严荃,严荃吃完这边,双手捏住他凸起一倍的奶头,手指比舌头粗糙有力,严七感觉舒服里带着痛意,眯起瑞凤眼,难受又舒爽地扭着身体。 鞭痕在干瘦的胸膛上触目惊心,严荃顿了一下,伸出舌头沿着一条条伤痕的走向轻舔,那种痛爽感扩散至整个上半身,严七低低的哀求:“…不…停下来…嗯…求求大少爷……啊唔……” “…狗奴才挺会叫…”严荃的头昏昏涨涨,意识渐渐又被酒意覆盖,他感觉自己忍不住了,急需严七帮自己疏解,但记着他后面有伤,于是引着他的手去握住自己下身炙热的巨物。 “!!”严七涨红了脸,结果这醉酒之人最是不要脸的,让他握得紧紧的。 “啊!”严七想把手缩回来力气却不够大,咬着牙哭喊着大少爷,悲哀的发现怎么身下的人呼吸越来越重,手里的东西越来越硬。 滑滑的、薄薄的rou皮下仿佛包裹的是烧热的铁棍,光是握住就感觉一股雄伟的力量感。那只大手包住自己的手上下撸动,严荃似乎是guitou朝上的那一面特别敏感,每次摩擦到那里时,严七总是感觉他下腹的肌rou都在绷紧。 “快……快…”头顶有湿热的呼吸淋在他头皮上,严七浑身颤抖,欲哭无泪,手里的动作被带得越发快越发收紧,摩擦得他手掌发烫,他感到指缝间有点黏腻,好像有水。 “嗯…好爽…再快点…啊……”严荃放在严七腰部的另一手也不断收紧,他像是要把严七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严七不想去在意自己的手在干嘛,可是那真实的触感和严荃快意的低喘无不在提醒他,他连声求饶:“大少爷我不是…快停了…停…” 动作一直持续不断,严七摆动到手腕酸痛,不知道过了多久,严荃喘得更大声了,声音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再上下撸动了几十后次,他用力的啊了一声,下腹僵硬。 “射了!” 一股热热的触感从严七手心里传来,两股、三股…从指缝中溢出来。 趁他射后短暂的放松,严七果断抽身,一言不发地走出门外。 床上,严荃把手举在空中,上面不仅沾染了自己的jingye,还残留着严七的体温,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