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一夜(微)
哀求与恐惧,严荃面无表情,与他对视。 好一会儿,严荃不耐烦地皱眉,严七看到了,闭上双眼,眼角垂泪,妥协道:“请大少爷恩宠奴才。” —— 自从有了床事以来,都是通房丫鬟自己准备好,不需要严荃cao心,可现在他知严七一问三不知,只能自己动手了。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居然发现自己的手有点抖,这瓶药他都忘了什么时候买的了,依稀记得有次跟李鸣世喝酒的时候他说好用,还带点催情的效果,后来就鬼使神差的买下了。 “傻站着干什么,衣服脱了趴床上。” 对啊,他在抖什么,自己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处男,自己是可以命令严七的。 严七身体僵得像块石头,慢吞吞地解开衣服,露出单薄瘦削的身体,近段时间严荃没有为难他,之前各式各样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只留下淡淡的印迹。严荃咽了一口口水,不懂这干瘪的身板为什么有如此大的吸引力。 他趴在床上,视野狭窄,都是被子上的团花。严七大概能想到男子间如何性交,他自然是承受的那方,他安慰自己没什么,明天还能去找大夫,可眼底的绝望和悲凉背叛了自我安慰。 凉凉的润滑油滴在严七的尾椎上,随着股缝流向隐秘的地方,接着严荃温热粗粝的手指截断了凉油,抵在那处,严七被前前后后的触感激得夹紧了屁股。 严荃这次挺有耐心,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轻拍几下他的侧臀:“放松,还没到要夹我的时候。” 这话让严七窘迫至极,严荃尝试就着润滑油插入一根手指,没想到还挺轻松的,里面湿湿热热,他下意识抠弄两下,严七忍住没出声,屁股轻微地摆起来,想把异物挤出去。 但后面的第二指无论如何都进不去,严荃低头看了眼自己的yinjing,说道:“绷这么紧干什么,让你放松,两根指头都进不去,我等会怎么进?” 他说得轻巧,严七根本放松不下来,也不想放松。严荃正想习惯性地骂两句,突然注意到他肩膀的细微颤抖,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 回想自己基本上是无的前戏经验,严荃无奈,不想跟严七之间真正的第一次闹得不愉快,搜肠刮肚的想怎么扩张,竟勾起了一段不美好的回忆——给李鸣世翻译小黄书的时候了。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严荃物尽其用努力回想里面的一些内容,他抽出手,俯身贴在严七背上,他隐约记得上次严七的耳朵似乎很是敏感。严七察觉到耳旁的呼吸,侧过头回避,一双瑞凤眼充满怨恨地看向他。 这让严荃想起之前严七说恨他的事,滋味实在不好受,严荃威胁一句:“不懂礼节的狗眼不要也罢。”说完,一口咬上严七的耳垂,严七吃痛叫了一声,耸着肩膀不要他碰。 严荃带着劲儿用牙齿磨了几下严七的耳骨,记起自己的目的后便卸了力,转而用舌头沿着耳朵的外轮廓和内轮廓舔起来,听得严七忍不住发出丝丝呻吟后放心了。 “…呜啊~不!啊啊……嗯~不要、不要舔……好奇怪嗯啊……” 他再接再厉,舌尖打着旋儿来回舔吸,最后钻进严七的耳洞里,严七不仅听觉上被舔耳的声音刺激,触觉上更是受不了,被严荃轻轻舔一下他觉得半边头都酥麻了,又舒服又让人害怕。当舌头伸进耳道里,快感放大数倍,他手一软栽倒在床上,暂时逃脱了魔舌。 “…嗯不要……不要……嗯啊……哦唔……啊啊啊……” 很快,另一边耳朵也被严荃用同样的方法对待,严七手肘顶着他不让他贴近,但根本推不动。他不知道为什么被舔耳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