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壮阳药

有进来的人都在他们那排队。

    严七见状也去排着，前面十几个人，不消半刻钟，便排到了严七。

    “请问……”

    “怎么不好？”那位大夫瞥了他一眼便知他的身份，满脸不耐烦，

    严七回道：“被棍杖打的，很严重的那种。”

    “自己看病还是为别人看病。”

    “呃，我自……”

    “低档中档高档，哪一档。”

    严七不知道他说的档是什么的档，要了低档。

    “行了，旁边等着，别挡着路。”

    那大夫没再问，撑头等下一个人，另一位大夫马马虎虎地写了几个字递给他：“一楼左……”

    “让开！”院子里传来一声粗犷的怒吼，“别挡着老子的道，老子有急事。”

    众人侧首看去，一个身材魁梧，肚子大如怀胎十月的壮汉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他满脸大胡子，粗眉三角眼，走近来严七闻到一股猪sao味，不禁皱了下鼻子。

    那人一拍桌子，留下一个油腻腻的巴掌印：“听说你家补药很厉害？怎么卖？”

    那问诊的大夫终于抬眼，问道：“客人要哪方面的补药？”

    “你说呢——”他哈哈大笑，严七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被震聋了，那人毫不避讳，直言道：“老子一个大男人，你觉得要吃哪方面的补药？”

    旁边的大夫懂了，快速写好一张纸递给他：“一楼右侧最里面。”

    待那个壮汉进去后，严七凑过去问刚刚大夫对自己没说完的话，大夫不耐烦的摆摆手：“右边右边！”

    “噢噢噢好。”

    进去以后，里面熙熙攘攘，空气中全是浓重的中药味。他走到右侧，右侧一道长廊，长廊尽头又是一间药屋，屋内两三人坐在长椅上等候，其中就有刚刚那名壮汉。

    严七挑了个角落坐下等待，期间陆陆续续又进来几个人。

    “二十一号！”

    “来了！”

    “这儿。”

    严七和壮汉异口同声，壮汉瞪了他一眼：“老子才是二十一。”

    严七吓得赶紧看自己手中的纸，他虽不识字，但数字还是认得的，确确实实是二十一，他把手中的纸展示给壮汉看。

    “那个…我真的是二十一，呃，或许你还记得吗，刚刚在门外排队的时候，你是在我后面来的。”

    那壮汉看了眼确实是二十一，似乎对严七是有点印象，烦躁地骂道：“怎么回事啊！老子也是二十一啊，那小大夫就是这么给爷写的啊，待老子去找他问个清楚！”

    说着就要往外走，柜台里的先生怕他生事，招手说：“两位客人别着急，拿过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