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归来

煜用胳膊肘捅捅他，问：“你爹会跟胡人来往吗？”

    “额，不知道，也许…也许吧。”他酒水含在嘴里，不清不楚的说。

    严荃察觉有异，打趣他：“吴兄怎么吞吞吐吐的，心里藏着事？”

    “咳咳！”吴显才猛地被呛住了，涨红了脸摆摆手：“你诈我呢，我刚刚想事去了。”

    没一会儿话题又聊到其它地方去了。

    几人小聚了一下便各自回家，严荃今日心情很不错，浅浅地喝了几杯酒，带着石海沿着河堤走了一圈才回。

    今夜木莲当值，见他回来，端来一碗醒酒汤迎上前道：“大少爷回来了，夫人知道您去喝酒了，专门命厨房熬的醒酒汤，让您回来的时候喝一碗，免得难受。”

    “嗯。”他大手一挥，接过醒酒汤，喝的时候目光却落在她身上一动不动。木莲察觉到，羞怯地低下头。

    喝完他把碗递过去，问道：“你身上的味道闻着有丝熟悉，是什么味道？”

    木莲先是惊恐，怕自己身上的味道又让大少爷不喜欢了，看到严荃神色如回来时那般，才放下心中的大石头回说：“回少爷的话，奴婢没有专门熏香，只是洗衣服留下时的皂角味。”

    “嗯。”他挑眉，似乎挺喜欢，握住木莲的手，“今晚你留下。”

    木莲读懂了他眼神中透露的含义，心砰砰直跳，脸蛋儿爬上绯红，低下头糯糯的嗯了一声。

    ——

    呼的一声，油灯被吹灭，万籁俱寂，床账外响起衣服的摩擦声。

    木莲双手放在胸口紧张得微微发抖，周围弥漫着大少爷身上的味道，她盯着漆黑的床顶，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只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了。

    倏尔床幔被拨开，她侧头隐约看到严荃的轮廓，下意识地呢喃了一句大少爷。

    “嗯。”严荃简短了回应了她一声，伏在她身上到处嗅，最后在颈窝间停住，深吸一口气，发出满足的鼻息。

    木莲被他的呼吸弄得痒痒，娇声道：“大、大少爷，奴婢为您宽衣…”

    “不用，背过身去。”严荃顺着摸着她的腰线往下摸，木莲咬住下唇，忍住呻吟。

    行至臀间，严荃觉得手感充盈，揉捏了几把她的屁股，低声说道：“你这屁股rou倒挺多。”

    木莲羞红了脸，埋在全是他味道的被褥间，结结巴巴道：“大少爷你别羞我了……”

    严荃多捏了几把，不再多说，用手把自己撸硬就插进去。这可苦了木莲，她初经人事，又没有提前做好准备，何况严荃本不怎么热衷于情爱之事，不是个体贴的主儿，就这么进进出出硬插了进去。

    她疼的叫唤起来，又不敢叫太大声扰了严荃的兴致，额头密布细汗，恨不得就此晕过去，之前她还觉得这事儿很值得期待，现在只想快点结束。

    严荃终于艰难地整根没入，他从后扣住木莲的腿根，闭着眼睛趴在她背上去嗅闻她身上的那股味道，下身慢慢抽动起来。

    “唔…夹的真紧…”看着屁股没几两rou，瘦不拉几的，cao起来还挺舒服，他这么想着，突然睁开眼睛停下动作，一双眼睛在黑夜里瞪得老大。严荃懊恼地咒骂一声，无名火起，动作粗暴起来。

    木莲不懂为什么他突然行为大变，觉得刚刚的疼比不过现在的千分之一，终于忍不住哭起来，哀求他停下来，模样十分凄惨。

    “…狗奴才…闭嘴！”

    他深插百下，每一次都带着十足狠劲的力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在泄欲是在泄愤，最后精关大开，他释放完后又趴回木莲背上，深深地吸进一口令他着迷的皂角味。随后眼神清明，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唤人进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