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蠢蠢Y动
月初明明还是可以的!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那方面不行,对一个男人而言,在自尊、心理、身体上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门外响起脚步声,是其他人来上厕所,严荃慌慌张张提起裤子,有两人推门进来,看了他一眼,心里了然。 待严七出去后,他们低声笑谈:“不是说他不行么,怎么还偷偷办事儿啊?” “他可能还不知道呢,哈哈哈。” “啧啧,真可怜。” 严七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住处,他脱了鞋就上床用被子把自己罩个严实,也不管天气热不热。 他心乱如麻,想哭,但眼泪在严荃书房里已经流干了,现在想哭哭不出来。 严七只是想好好活着,但是好难啊。 应付一个大少爷已经够耗费了大量的精力,为了保全自己,现在还要警戒木兰和木槿,无形之中严七又必须要倚仗严荃护着他。自己身后的伤未痊愈,那方面的事还需要去看大夫。 所有的事如寒冷无情的浪潮一齐扑面而来,淹没他,淹没他的前路。 好想逃,好想逃,好想逃。 可是又能往哪里逃呢? —— 翌日,严七值白班。早早起床机械的洗漱、上药、吃饭,然后守在严荃的卧房前等他起床。 严荃除了喝酒后,平常的作息非常规律,一大早起来看到严七红肿还未消散的嘴,又一副抑郁寡欢的样子,嘴上说了句真丑,内心却很愉悦。 严七伺候他更衣,正为他系腰带时,严荃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他不得抬头去看严荃:“大少爷?” 严荃装作不经意问道:“听说木槿昨天找你有事?” 严七愣了一下,老实回道:“是。”他不知严荃为何提起此事,木槿不可能给他说谈话内容,毕竟是关于大少爷那方面的,于是等着严荃的下文。 “呵,真是猪脑子。”严荃见他没反应,顿时无语,“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 倒不是严七不愿意去揣测严荃的心思,只是被无缘无故罚惯了,他也不知道大少爷在想什么东西,沉默反而是最好的。 严七回道:“木槿问奴才那晚大少爷是与谁……” “嗯,你怎么说的。” “奴才什么也没说。” 严荃大拇指来回摩挲他手腕内侧,说道:“你是晓得她与木兰会向我娘定时汇报我的情况,才不敢提的吧?” “是。” “那你就该清楚,这个时候你的靠山是谁。”他看着严七愁苦的脸,那双往日黑白分明的瑞凤眼也无神起来,忍不住安抚道:“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即使这事被我娘知道了,本少爷也能护你周全。” 他的话说得如此明显了,严七大脑快速运转,然后向严荃示弱,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言语恳切:“大、大少爷,奴才会好好听话,求大少爷多护着奴才些。” 先不论出了事后严荃能不能保住自己,只要别把自己供出去就行,加上严七想尽快去找大夫,只能顺着他。 严荃心满意足,很吃严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