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男大当婚
了。 这几天他跟父亲今天跟哪个员外吃饭,明天跟哪位大人一起赏花,身心俱疲,但事情渐渐有个眉目了。 “严七进来。” 缩着身子降低存在感的严七无奈,跟进去,严荃累,让他给捶捶肩、捏捏腿。 看他无意为难自己,只是纯粹的累,严七稍稍放松,大着胆子说:“大少爷,奴才能去管家那支两个月工钱麽?” 从去年开始,他的工钱就被人授意不发到他手上,一追问,管家就顾左右而言他,问就是没有。 “怎么。” “奴才的伤要换副方子好得快些,还想请一个时辰的假,去城北苏大夫那拿药。” “噢。”严荃想起上次看到他的伤,乌黑一片,是有点严重。他没明确表态,严七不得不再问一次。 “明天我要出门,你跟我一道出去,顺便拿药。” “……” 他突然睁开眼,略带嘲弄意味看着严七,嘴唇勾起一抹笑:“明天是我的重要场合,你这个过来人可要给我支支招啊。” “啊?什么?”严七不懂,严荃说完就又阖上眼,不再多说。 第二日清早,严荃点名要木兰伺候他起床,严七在外面等着,不会儿,严荃出来了,打扮精致。 束髻冠,戴红缨,垂锦带,穿一袭深紫暗团纹衣裳,富贵华丽,身姿挺拔;两道剑眉直指双鬓,眉弓立体,与挺拔的鼻子浑然一体,双目有神,仪表堂堂。 他在严七面前停了下来,抽出腰上的扇子“刷”的一下打开,也不知道对着院子里的谁在问:“怎么样?” 大家自然是附和大少爷长得帅,大少爷威风凛凛。 “呵呵呵大少爷快去给老爷和夫人请安吧,让他们也瞧瞧大少爷今日英俊的模样。”木兰催促道。 严荃离严七很近,对方低着头,刚刚也没说什么,他拧着眉,欲言又止,片刻才说:“在门口与石海一起等我。” “是。”严七还是低头,简短地应了。 “哼!”他收起扇子,一甩袖子走人。 木兰待他走后,无奈地摇头:“严七呀,地上是有银子麽,你一直盯着地下,刚刚大少爷明显是想让大家一起夸夸他。” “啊?”严七歪着脑袋,小时候严荃很好面子,做了什么事都希望周围人称赞他,可现在他都成年又一年了,打扮打扮也要人夸?又不是女子。 “唉,怪不得你老是被罚,你呀,脑筋多转转。” 他没在意,到了大门口,石海看到他很是意外,谁不知道整个严府严七全年无休,基本不让出门。 “严七你上哪儿去?” “石大哥,我是要跟你们一起的。” 石海纳闷了:“跟我们一起?大少爷说的吗?” “嗯,等会我们要去哪儿啊?” “这……大少爷没与你说?”他抠抠后脑勺,不知大少爷什么心思,“他与张员外家的女儿约了去姜?河边散散步。” ??? “这…我…”严七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