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负伤
的气势吓住,焦急地堵在城墙里面不敢出来,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吸引起胡人的注意,指着严荃他们三人的藏身之所:“在那!!!” !!! 胡人马上朝他们三人奔来,那些人趁此机会挤了出来,严荃啧了一声,冲吓傻了的严七和木纯大吼:“愣着做什么!跑啊!!” 他朝那个胡人举起手里的弓,跑向一边与严七木纯拉开距离,那胡人果然被他吸引过来,嘶吼着朝他冲来。严荃深吸一口气,护住弓和箭筒,危急关头竟朝着胡人扑过去,他瞄准了马头的位置矮身抱头,在胡人正前方的攻击盲区躲过一击,虽然没被刀砍中,但被马蹄踩了两脚,闷叫一声。趁马儿踏中他重心不稳之际,回身瞄准胡人的头接连射出两箭。 那人胸口和腹部各中一箭,摔下马背,他身上有战甲护着,严荃不敢大意,赶紧上前冲着头补了一箭。 战马服从性较高,人摔下去了它跑出几步又调头回来,站在原地。严荃躬起背走过去,把尸体上的箭拔出来放回箭筒,翻身上马。 一声严七还没喊出口,舌头就尝到一股铁锈味,缕缕血丝从他嘴角滑下。严荃用袖子擦掉,刚刚被马踩中了胳膊和背部,只是现在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他还没觉得有多疼。 严荃侧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一夹马肚朝严七他们刚刚跑的地方走去。 “严七?” 黑夜中源源不断跑出来的人让他分辨不清,喊了几声都无人应,严荃有些慌了,他忍住疼痛提高音量:“严七在哪儿?!” “大少爷?” 幸好严七的声音下一秒从侧面传来,不一会儿来到他面前,严七和木纯气喘吁吁,被人流挤得头发凌乱、衣冠不整,严七刚刚还以为死定了,谁知大少爷将那胡人引开了,他和木纯才劫后余生,还是很感激他的。 “大少爷你没事吧?” 严荃不欲多言,放低声音:“上马。” 严七环顾四周,知道有马走得快些,但一匹马怎么能坐得下三个人?他回道:“不了,大少爷你走吧,这匹马坐不下。” “上马。”严荃又重复一声,他隐约听到正门那边有动静,怕不是胡人要派更多人过来了。 十几年的相处,严七当然明白严荃在想什么,他认真地对着严荃说:“木纯不上我不上。” 闻言,严荃刚刚还不怎么痛的伤顿时痛起来,他喷出一口血,捂住胸口,瞪着他恼恨道:“你真是要气死我才甘心!!” 两人被他这口血喷得吓住了,不知他受了伤,严荃气血翻滚,咬牙道:“一个胡人抵我们两人重,再加个女的也无妨!” 见他退让,严七赶紧让木纯先上马,木纯在严荃仇恨的眼光中硬着头皮上了马,坐在严荃身后,严七本想坐在木纯身后,结果被严荃一把拎到身前。 他默不作声,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