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暗门()
允脑袋一片空白,从舌头到指尖到脚趾全都发麻,感觉自己已经是被这些男人同化的r0U具,除了感知他们的进出之外,不再有自己的思想。 男人听他叫得可Ai,放任他一阵之後,才堵住他的唇,江函允也像饥渴的旅人一般,津津有味地x1着男人的舌头,在对方唇齿间继续发出模糊的闷Y。 男人任他像头小兽一样啃着自己的唇瓣,一面加快了进出的速度,两根极有份量的r0U柱如今几乎是同进同出,C得那R0uXuE阖都阖不拢,里头的肠Ye和JiNgYe都被挤了出来,下头的床单Sh了一大块,ymI至极。 江函允双眼上翻,JiNg神力已经到达极限。他一面伸着舌,一面意识不清地道:「不行了……不能再…g了……好爽……要Si了……要坏掉了……嗬……呃啊啊啊——」 他感觉到T内的两根ybAng同时出力,一齐戳刺到他T内深处,大量guntang的JiNgYe强力冲刷着他的肠壁。江函允弓起身子,再度尖叫出声,cH0U搐之後,这回彻底失去了意识。 江函允睁开眼,周末早晨的yAn光暖暖地洒在他的眼皮上,令他有点恍惚,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错觉。 他坐起身,环顾周遭的摆设,这才想起他昨晚在左昕汉家留宿,两人在睡前亲密了一番,才倦极相拥而眠。 昕汉…… 江函允看向身旁空荡荡的床位,心想对方应该是去晨跑了,回来再顺便买早餐,就如同以往一般。 他唇角微微g起,然後又弭平。 他现在,依旧过着分裂一样的生活:正常的他,和左昕汉稳定交往中,两人虽然在学校都很低调,但下班後会一起吃饭,周末则是甜甜蜜蜜地窝在一起,或是昏天暗地地作Ai。 另外一个他,则是被校长调教的r0U便器。平时会被不定时召进校长室,让校长发泄X慾;一周则大概会有一次,校长会带他出席杂交大会—他是这麽定义这些活动的。他会蒙着眼,穿着各种各样的X感服饰:第一回是cHa上狗尾巴,後来还有穿上水手服,b基尼……琳琅满目的,服侍校长口中的贵宾。 有时他看着自己,会感到一阵茫然,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是在左昕汉身旁小鸟依人的那个,还是双腿大张,被不同男人1Unj到ga0cHa0的那个?他看着镜子,镜子里的那人也迷惘地回望,两者都没有答案。 每到周末,和左昕汉度过甜蜜的两人时光,他都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但是,等到星期一一睁眼,他便又要面对自己的身T即将被许多男人轮番触碰、侵犯的事实……分裂感……不真实感……星期一到星期五,他感觉自己都是行屍走r0U地活着。 江函允叹了一口气,掀被下了床,长睫掩去了眸中的乌云。他随手拿起左昕汉抛在一旁的T恤穿上,打算去漱洗。 许是起身太急了,他脚步有点踉跄,往旁歪了几步,肩膀撞上了墙,预期的疼痛却没有到来—那墙壁竟然喀啦一声,内陷进去,出现了一道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