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四、为所Y为(微)
T0u便用力x1ShUn起来,另一手也没停歇,持续对那y挺的rUjiaNg施予刺激。 陆鸣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笑了起来,十分配合地Y哦出声:「嗯啊……嗬……哦哦……好…舒服……嗯……哥哥……好会x1……呃啊……再多x1点……哈嗯……nZI……好爽……」 陆鸣搂着赵闽文的头颅,将x部更加满满当当地送入他口中,仰起头,叫得欢愉又高亢。赵闽文被他那一声哥哥叫得更是兴奋得无以复加,他掐着陆鸣rr0U的力道更加凶残,空余的那手也m0下了陆鸣的T,用力搧了下陆鸣的Tr0U。 啪— 「啊……」 清脆的拍击声,搭配上陆鸣像是吃痛又像是享受的轻哼,赵闽文的眼白如今爬满了血丝,他拉扯、嘶咬着陆鸣的rT0u,手起手落,不断左右拍打着陆鸣翘起的结实T瓣。啪啪声不绝於耳。 「啊啊……哥哥……饶了…我……嗬……轻点……疼……唔嗯……哈……啊啊……要被你…咬掉了……讨厌……额哦……」 陆鸣虽然是在哀求讨饶,但那声调、那字句,明显的就是在发SaO—赵闽文知道他是! guntang的血Ye在全身血管中奔流,前所未有的热流汇聚在下腹……即使是在年少轻狂、血气方刚的时候,赵闽文也从未感觉到如此强烈的慾求。这几年跟妻子过着淡如水的夫妻生活,行房也像是例行公事一样,让他都快忘了……原来X慾冲脑的时候,那种像嗑了大量毒品一样,头晕、心悸、耳鸣、口乾舌燥……的感受……是如此让人沈迷愉悦。 他停下了拍打,改为r0u着那泛起红印的T瓣,r0u着r0u着,手掌越往T缝处移动,m0到了一手的Sh意。 陆鸣的叫声随之高亢起来,PGU随着他的手掌左扭右摆的,似无言地祈求着什麽。 赵闽文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去碰触另一个男人的那处……然而指腹按上的触感远远超乎他的想像:cHa0Sh、温热、柔软、细致……他r0u着r0u着,听着陆鸣如怨如慕、时高时低的Y哦,x腹间一GU热流上涌,他脑袋随之一热,手指一使劲,指节便戳进了那不断一张一阖的洞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