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悼辞
可因他而震怒,依臣妾来看,现在直隶就如困兽之斗,要让这蒋攸銛想法子安置也早已无济於事,唯一的解法便是让灾民出关谋生,就像是这水积在直隶需要水道引走,灾民积在城内便会生民愤,自然应该疏通,蒋攸銛的职责便是看紧关内关外,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皇上见翠微如此见解,不禁钦佩於她的眼界,「朕到没想到你有这般能耐,倒替朕想了个匆忙的权宜之计。」 翠微闻言赶紧回话,「那是臣妾听闻林则徐大人上给江苏总督的话,这才班门弄斧了,说到底还是皇上慧眼如炬,选了个贤才。」 「赏!重重赏林则徐的家人!」皇上捋着胡须,难为地快意笑道。 翠儿见皇上大喜,赶紧依着这势头回了话,「如此一来珠琪肯定高兴坏了......啊......臣妾一时失言......」 瞬间,养心殿的气息彷佛凝结一般,翠微屈了膝在再不敢瞧皇上的眼神。也不知过了多久,皇上才缓缓道:「都是从前的事了,你也是实话实说。况且朕一想到你差点就不能有孕,朕就生气,平贵......那毒妇也算是自食其果了。朕不愿再去想陈年旧事,到底林答应当时是失足才惹祸,现下也该解禁了,让她好好为她兄长高兴些吧。」 翠微闻言,心中的激动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忍着像皇上谢恩,「皇上!臣妾在这里替林答应谢恩了!」 翠微谢完恩後,见苏造糕都快凉了,赶紧拿起碗盘走到皇上身旁,细细挖了一口送到皇上的口里,却不禁瞥见了皇上案上写了半首的诗,「皇上虽然忧烦,但终究不忘写首诗舒一舒心志呢!」 皇帝闻言,面sE闪过一丝难sE,随即便将那诗给收了起来,故作镇静道:「也就胡乱作的,还没写成,心里总拿不定主意。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便先回去吧!朕会传皇后来,让她打点林答应的事,绝不委屈她半分。至於你有孕,不便行走,朕会让内务府送些书给你陶冶陶冶的。」 翠微听皇上这麽说,虽心里觉得有些古怪,但也不好再说什麽,只好扶着松涛的手回g0ng歇息,路上则反覆念着看到的那一句,「送归西麓久含辛......皇上挂记着的究竟是谁呢?」 隔日,各g0ng便莫名沸腾了起来,翠微因有着身孕不便走动,正疑惑皇上赐的书怎麽还没来,便见锺粹g0ng的人个个交头接耳,私话频传,她倒也不想多管是非,只想着问一旁洒扫的柳瑟内务府书搬得如何,却见松涛早已领了两个太监将书搬了过来。 翠微见了这些书大多都是消寒诗社的新作及一些名家作的剧本,倒也算新颖稀奇,只是见松涛此去费时,到底心有疑惑,「怎麽了,搬这十来本书也可以搬到太yAn都快西沉了?你且说打哪处m0鱼了?」 松涛闻言,便是一阵生气,「娘娘不知,奴婢去内务府取书,却见珍贵人家的春晓也在取东西,非得说皇上赏给她家主子的书混到咱们的了,就是皇后娘娘的玉露也在那,每本书看来看去、东m0西默,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书给分清楚了。只是这玉露不待见您,竟总帮着珍贵人,若不是奴婢眼睛麻利,可得被他们占了便宜取了一堆走。」 柳瑟在一旁不禁打趣道:「什麽时候珍贵人也对这些诗词文学用上了心。」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