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他们都觉得他不会难过,因为六眼不会哭。 然而在五条律子眼里,他是她最亲近的弟弟,六眼只不过是天赐的礼物。因为在他成为六眼之前,他已经是她的弟弟,是独一无二的“悟”。她从来没有觉得他是不可靠近的,恰恰相反,他就在她手边,她只需要伸手就能握住他。他会哭,会笑,会有一堆小孩子的问题跟在他身后蹦蹦哒哒。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面对这个问题会有哑口无言的时候。 五条律子从来都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尤其是在感情上,乐意付出不代表她强求回报,特别是对五条悟这样不通人情世故的人而言。只是即使她再怎么容易自我满足,也无法在经历过这数月的痛苦后再要求自己继续这样盲目的乐观。她说服不了自己,也骗不了自己,五条悟伏在她身上侵犯她的那一刻已经毁掉了她付出过的所有感情。 她哪里还有理由告诉自己,他并不是感受不到只是不会表达。他是会表达的,只不过并不是对身为的jiejie的她,而是对摆放在祭台上讨他欢心的祭品。他拥有她所给予的一切,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 唯独,不会珍视她付出的感情。 他会难过吗? 又或者应该问,他会对她这样自我之外的人产生任何感情吗? 身为弟弟的五条悟或许会,身为六眼的五条悟,她却不知道。因为那是悬挂在天上,任意妄为,目无下尘的太阳。 她在地上走,太阳在天上走,他们之间永远遥不可及。 想到这,五条律子自嘲般笑了,被他这番自我感动的话讽刺得心灰意冷。 “别在这里做,”她的上衣半挂在肩头,五条悟的嘴唇已经钻进了衣服里,她扶着他的肩膀缓声哀求,“回房间……回房间好不好?”他是个只能听她说软话和好话的人,她在这方面吃过亏才算是摸透了他的脾气。 “好吧。”五条悟确实吃这套,抬头亲了她一口,爽快地答应。 话说完,就搂着她的腰直接站了起来,吓得她抱紧了他的肩膀,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见他打算就这么抱着她走出书房大门,她惊慌失措地拉紧自己的上衣,“悟!外面还有人!” “没人会这时候上楼,”五条悟半点不慌,四平八稳地抱着她打开门,“这里只有我们。” 屋外走廊昏昏地开着几盏灯,黄澄澄地照在地毯上,像毛茸茸的火,灼得她浑身发热,连头都抬不起来,“悟……”屋子里并不冷,但她只要想到自己衣衫不整地挂在他身上,走在这个平时会有佣人经过的地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肩膀颤抖,“我很怕。” “别怕,jiejie。”书房和卧室其实也就几步路的距离,但她羞耻心极重,五条悟喜欢在这时候调戏她,想着拖两步再走回去。然而一见她因为害怕,搂紧了手臂,全身都紧紧贴着自己这反应,他意外感到一阵亢奋。亲了她一口后,三步并作两步,动作迅速地回了卧室。 进了卧室,她就安静下来。仿佛这扇紧闭的房门是无形的牢门和锁链,在这里面,会锁住她的声音和她所剩无几的自我,徒留她早已沉沦得无药可救的身体在苦苦支撑。 五条悟吻了吻她一言不发的嘴唇,试图让她放松,因为情绪上的不安,她正浑身紧绷,他的手摸到她双腿中央时并不是很容易进去。手指摸到她半硬的阴蒂时,双腿这才颤抖着慢慢分开。舌头也在这时跟着伸进口腔卷着她的舌头吮吸,她发出的声音变成了囫囵的哼叫。他总是受不住她这种声音,再有走廊上她的过分依赖,他比平时更急躁,以至于她刚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