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衍轻轻抬起纤腰,扶住褪下亵裤,疯入!!!
人,我拿着药丸回去时,他身子受了大寒,我便将自己的药丸先给他服了,后来又给他吃了救命丸,这才救回他的命。" 他默了下,伸出手为我诊脉,却突然脸色一变。 “你遇到了什么事?!”他一下站起来,"宫里有人虐待你?” 我怔住。 “我在北厉做质时,受过伤.….…你,诊得出?” 用了那药,明明医官都诊不出来的。 4 “北厉秘药,”他沉声说,“外表虽看不出,但是..…" “但是活不了多久了。”我平静接道。 他顿住,“你知道?为什么不治?” “裴丞相知道吗?” 我摇头。 “当年,你救的人是他吗?”他突然问。 “你怎么会……"我愣住。 “我今日见他第一面,便觉察出他的面色应是以前受过大伤,但如今恢复很好,很像是用过我的救命丸,我还有些疑惑何时给过他我的救命丸。” 他又坐下,叹气,“你的身子并不是无药可救,你既然对他有救命之恩,让他去为你寻些珍奇草药,我给你调理一二,还是有望恢复的。” 我摇头,“不用了。" 4 “为什么?” “因为他不会信。” “而且.…..”我顿了下,“将我送到北厉做质的也是他。” “你当年豁出命去救他,他怎能如此待你?你不愿说,我帮你说!”他生气道,“我最见不得人轻贱性命,你这样会死的知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我和骆鸣同时回头。 裴时衍呆呆地站在门外。 “她,为何会死?” 我扯了扯骆鸣的袖子,摇了摇头。 谁知他却是个暴脾气。 4 “裴丞相不是都听到了吗?公主殿下当年为了救你在雪山上本就伤了身子,她又将自己的驱寒丸给了你,本就受不得一丝伤害。” “你说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我,"雪山?” “可你呢?非但不报答她的救命之恩,还将她送到北厉受折磨。” “折磨?”裴时衍愣愣道,“什么折磨?我们有两国文书约定,她只是去做质。” 骆鸣冷笑一声。 “阿鸢,”裴时衍快步走过来,“这不是哪里都好好的. “裴丞相还要骗自己多久,你其实也察觉到了,公主和以往不同,所以才将我叫来宫中的不是吗?” 骆鸣沉声道:“北厉宫中秘药,上药后剧痛不已,但会令皮肤宛如换新,完全看不出毒打痕迹,公主这样子,至少受的折磨不下百次。 “看着没有任何伤痕,其实身体早如枯叶残风,这样下去,怕是一年都难以支撑。” “不可能!他们怎么敢对我天齐公主.….….” 4 "怎么不敢,你亲自让林宛如传的话,不是吗?”我淡声道。 “我没有,我从未传过这样的话。”他浑身都在颤抖。 我伸出手,“若不是得到天齐的允许,三皇子怎么会那般折磨我? “你知道为什么这双手再也绣不了荷包吗?因为这双手给三皇子洗脚时,水温不合适,他便一根根打断我手指,再给我用北厉秘药,让伤口一点都看不出来。 “不光如此,我身上的每一处都被打过,每一处都是结痂,上药,再结痂,一遍遍挨打,一遍遍上药。”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明明她给我传话你过得很好……”他身形不稳,一下子扶住桌子,大口喘气。 骆鸣叹气。 “若她本就康健还好,可她却在雪山受过寒,如今除非能找到稀有药草,才能延寿。” “当年,雪山……"裴时衍转头,呆呆地看着我。